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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娇案,我最欣赏这篇评论

发表时间:2009-05-21 23:36:28
分类:家国大事

    克韩按:这篇文章,写出了我所有的想法。笑蜀真是评论好手。


笑蜀:谨防理性成为奢侈品


 杭州飙车案余波未平,湖北巴东风云再起。民女邓玉娇不堪众吏暴力胁迫,拔刀相向,致一死一伤。巴东警方随即以涉嫌故意杀人立案,将邓玉娇刑拘。

 跟杭州飙车案一样,巴东事件也引爆了强烈民愤。几个心怀不轨的小吏对民女的侵犯,已经令人发指。尔后当地警方的处置,更凸显出民女的深度危情。警方三次公开通报,一次比一次暧昧。小吏将民女按倒,最后变成危险度大为降低的推坐;民女自卫使用的武器,从劳动工具修脚刀,最后变成主观攻击性大为增强且不知来由的水果刀;最初指称小吏胁迫民女提供特殊服务,最后变成可做多种理解的异性洗浴服务。最初指称至少四人前往欢场,稍后变成三人,最后变成两人,其他人等先隐名埋姓,最后干脆神秘脱身。

 关键案情就这样不断修改,似乎回避什么的同时,又似乎在强化什么。总之修改的客观效果,都是小吏刑责的降低和民女刑责的升级,都是印证当地警方对案件性质的认定,并可能影响最终判决。这仿佛是一次新的围殴。如果说第一次围殴要剥夺的是邓玉娇的贞洁,那么这新的围殴可能剥夺的则是真相的贞洁。

 这正是民愤强烈的主要原因。一个网民曾做这样的自白:其实有时候真的好怕(起哄),不知什么时候做了帮凶……但是谁叫他们起墙呢,把真相也围上。平民与权贵的冲突,本来属于不对等冲突;平民惟赖真相的揭示,才能分清是非,才能得到公正。但在赢者通吃的社会背景下,有些人总能借助堂皇冠冕,最大限度地调用各种公共资源,恣意切割真相。无真相即无是非,公正亦无从说起。在跟权贵的冲突中遭遇真相黑洞,就构成了无数平民的梦魇。

 也就因此导致了民意的焦躁和舆论的偏激,这在杭州飙车案中颇见端倪。后来被证实,飙车少年的家庭并非那么富有,飙车少年的朋友现场谈笑,其主角也并非当地某部门主官之子。但为什么舆论的乱箭会那么快飞向当地权贵甚至具体指向某部门主官?这无疑跟事发初当地媒体一度集体噤声有直接联系。公共事件中的媒体噤声,往往不免要激活公众的想象力,放大公众对于真相黑洞的恐惧,从而调动舆论的激情。

 杭州飙车案中民意的排山倒海,其源盖出于此。而这种排山倒海,在邓玉娇事件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在没有第三方声音的情况下,在外力无从介入、无从监督的情况下,案情无论怎么修改,都无改其单极信息性质,无改其自说自话性质,因而都不能取信于民。反而只会不断推高舆论,使自己愈来愈置于风口浪尖,升级自己的政治风险。

 这是经典的包围与反包围。起墙者原本只想把真相围住,没有愿意把自己也围进去的。孰料此举却往往更激怒公众,导致公众对起墙者更大规模的围殴。而只要是围殴,总不乏暴力,不单杭州飙车案如此,其实历次舆论事件,民意跟话语暴力都不免如影随形。不问是非,只看谁是弱者,弱者即正义,谁弱势就站谁一边,并且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猜度对立面,这几已成为历次舆论事件的普遍现象。

 这当然是不理性的,但这不是没有来由。公众不是不想问是非,不是不要理性,而是因为遭遇真相黑洞,没办法判断是非。而这种情况,往往是对弱者最紧急的情况。为避免最坏结果,公众宁可只要站队,只要立场。而从河南王帅案,到内蒙古吴保全案;从贵州罗彩霞案,到杭州飙车案,遇事先站到弱者一边,弱者即正义的原则似乎屡试不爽,更强化了非理性选择的自信。复杂的社会冲突就往往被简化成非此即彼的二元冲突,社会冲突的多种可能性、多种解决方案、多种回旋空间就往往都被否决。这对整个社会来说显然是极其危险的偏向。

 民意需要理性,非理性的民意即便正确1000次,也不能证明它一定就会正确第1001次。而只要有一次出错,就是整个社会的灾难,这其中,没有谁会是赢家。但民意走向理性却并不是无条件的。在弱者随时可能被真相黑洞吞噬的情况下,理性如果徒托空言,如果于事无补,也就不能指望公众相信理性,依靠理性。只有当公众通过自己的日常生活切身体验到理性确实有力量,确实起作用,确实不是奢侈品,那时理性才会成为他们追求的目标。

 就此而言,不妨说,给真相一个出路,即等于给理性一个出路。这一切,且从当下做起,即从邓玉娇事件做起。南方周末

 

酋长球场的旅游者们

发表时间:2009-05-21 23:07:39
分类:所见所闻
     今天在一个英国球迷论坛里看到一个利物浦球迷的投书,颇为感触,摘译如下:

      我的一个好朋友,从来不是痴迷的球迷。但因为要想混入球迷兄弟会,通过关系搞到了两张酋长球场季票,他和他的另外一个伙计分享。这季票花费了他1300英镑。你需要知道的一件事情是,大概在不到5年前,他还是一个所谓的曼联球迷,可搬到伦敦后他就转而支持阿森纳了,因为他喜欢阿森纳的踢法。
      作为一个终生的利物浦支持者,我目前住在伦敦,我对足球圈、尤其是在英超目前盛行的这种事情很不满。通过我这个朋友,我得以到酋长球场看了几次利物浦的比赛,尽管是在阿森纳主队球迷看台。每次我的座位旁边,都不会看到周复一周出现的死忠球迷面孔,而是不停地换人,朋友的朋友,家人,等等等等。两个月前我朋友甚至考虑不续订季票,“我们都打不了欧冠了,有什么意义呢?”
      这种事情太让我恶心了。我当然感谢他,让我得以看到利物浦的比赛,但这不是问题所在。有太多的塑胶球迷(此处指有钱的球迷,因信用卡用塑料制作),他们有钱,有关系,能够搞到季票,而那些愿意为球队出血的真正死忠却搞不到。几周之前,我在地铁里看到了4个美国人,他们通过“城中好友”搞到了酋长球场的球票,正去那里看球。
      这也正是为什么这座体育场常常在比赛结束前就开始空空如也的原因,也是中场休息后10分钟依然有人没有回到场内的原因。因为太多的观众都只是旅游者,他们只是偶尔探头进来看一眼阿森纳。这正是今日足球运动一切问题的缩影。

温格只是吓吓你 

发表时间:2009-05-20 12:38:49
分类:赛事快评

   克韩按:昨儿写的一篇分析。非常不幸的是,文中的“王顾左右而言他”,上报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居然被改成了“罔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成语难道很生僻吗?


教授只是吓吓你

     “你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天天辛勤赚钱养活妻子,但妻子一点都不满足,反而整天指桑骂槐。这时,有一个火爆美女向你抛来媚眼。你或许并不想出轨,但何妨让这种暧昧持续得更长一点?我保证你妻子这才会有危机感,保不准献上最激情的一夜!”这,就是温格和皇马的新闻后一个英国球迷的跟贴比喻。
     一向风度儒雅的教授突然如此“不检点”,而且持续48小时不带澄清,确实一反常态。可以想见,他必定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其中之一就是上周四的小股东见面会。
     自温格入主兵工厂后,和小股东交流就是常态。1998年的股东全会上,曾有个股民站起来长篇大论,“我听说俱乐部有一些球员的工资收入比教练还高,我想问下俱乐部是否准备让温格成为全队最高薪水的雇员?如果不准备,敢问为什么?”当时教授在台上机智地指着他来了一句冷幽默“My agent(我的经纪人)”,引发全场大笑。
     应该说,在温格执教阿森纳的12年半中,和睦是股东会的常态。但最近4年枪手持续无冠,终于让球迷失去了耐心。上周四的股东交流会上,频频发难的股东球迷让教授显然很不舒服,后来和媒体抱怨“简直感觉我是杀人犯”。俱乐部主席希尔-伍德也说:“如果是我被问这些问题,我可不会像温格那么有礼貌。”
     很难硬说球迷一定有错:他们掏钱购买英超最昂贵的门票,毕竟不是来看球队向切尔西、曼联或利物浦称臣授首的,谁又愿意永远在婚礼上当伴娘?但另外一方面,过去半个月内酋长球场两次在终场前就空空如也,极端球迷甚至先后嘘过埃布埃、西尔维斯特和阿德巴约等本队球员,确实也让温格无法承受:球队就这么一点有限的资源,巧妇怎做无米之炊?
     和董事会在新赛季转会经费上的冲突则是让矛盾激化的另一方面。过去几年,阿森纳董事会对外表态时,总说“温格有钱可花”。可每次真要他们掏出真金白银,却王顾左右而言他。换另外一个脾气暴一点的主帅,早就向媒体揭露董事会的这种两面派做法了。偏偏教授是个君子,宁愿自己忍受“像葛郎台般吝啬”的骂声,也要保护董事会。
      就在上周,传闻对第四成绩不满的阿森纳董事会却把夏季转会经费限定在1500万英镑,其中甚至还包括给沃尔科特和范佩西加薪的支出!要买好的中后卫和中场,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有了这样的豪门,谁还需要葛郎台!温格为此考虑卖出爱将阿德巴约换钱,这也成为了压垮温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决定,再不为董事会擦屁股了。
      温格的一个助手对媒体说:“这是教授在鸣枪警告,让人们知道他也是个有感情的人。他不觉得自己的贡献得到了充分尊重,说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和被判,那还是言轻了。这是阿尔塞纳最艰难的一个赛季,他对听到的很多评论都不开心,尤其是股东会上的那些批评。”
      说实话,温格10月份就要年满60岁了。金钱或许不是他考虑的主要问题,但换换环境,去执教下技术更为细腻、对粗野犯规裁判也更加不宽容的西甲,恐怕也完全可以理解。当然,如果你认为温格真是要出走,恐怕也太轻信媒体的煽风点火了。
      一方面,阿森纳董事会受此一吓,应该会考虑绥靖教授。毕竟,英超四强中兵工厂对主教练的依赖性最强:曼联已经有了最豪华的阵容,切尔西有阿布的钱袋,利物浦则有本土核心杰拉德,只有阿森纳,温格一走就会宣告王朝终结。法布雷加斯、范佩西等核心必定将追随恩师离去,过去几年的“深积粮、缓称王”因此成为南柯一梦。周末最后一轮联赛,醒悟过来的酋长球场也定会用歌声取悦教授。
      另一方面,皇马或许是一夜情的好对象,但若论长相厮守,莫若英超球会为佳。在温格执教阿森纳的这10多年中,皇马共换过14任主帅!西甲球会也很少给主帅像在英超那样的绝对控制权,在弗洛伦蒂诺的架构中,至少还有巴尔达诺这个体育总监手持尚方宝剑监军。宁为鸡口,不为牛后,何况阿森纳的豪门地位比起皇马来也并不逊色。
      可以肯定的是,一旦皇马4年无冠,伯纳乌球迷的白手绢恐怕要远比两三个股东小丑的谩骂更惊人,西班牙媒体也不会像深知教授的英国同行那样为他仗义执言。还有,英超球员传统上视教练为神,坐言起行都不敢冒犯,而西甲更衣室内的刺头显然更多,温格能摆平巨星云集的银河舰队甲板吗?皇马前主帅博斯克就已经直言:“温格不适合这里。”
      如此分析,温格的绯闻顶多也就是吓吓阿森纳球迷和董事会而已。让我们希望最好是如此。

维舟发文,必然被我转发

发表时间:2009-05-17 00:51:48
分类:一言可听
      克韩按:虽然我知道,在这个博客里,有耐心看维舟文章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每次维舟的文章阅读率最低就是明证),但我还是坚持转发他的,因为每次都似乎和我的思想历程若合符契。比如这一篇吧,我也一直在思考过去一年多中无数次“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场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比如说,看到美国的金融危机,一定会有市场体系的维护者辩解说这不是“看不见的手”的错,而恰恰是因为“看得见的手”干涉太多。但在我看来,这就好像说“社会主义的经济模型本来是正确的,只是因为不够完善才没干好”一样,都是很可笑的。如果社会主义的理想和现实是两回事,为什么不能正视资本主义的同样问题?


神秘属性的信仰
By 维舟
时间:2009-05-16


电视剧《无悔追踪》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1949年解放初,公安肖大力怀疑邻居冯静波就是他所想要调查抓捕的潜伏特务,虽然多年里冯的表现看来始终 无可挑剔,抓不到任何把柄。期间肖甚至因为研究潜伏的联络暗号而被打成特务,多难时刻冯伸出援手,两家儿女也感情甚好,但肖对冯始终抱有极深的怀疑,30 年后要求正式立案调查冯,遭到嘲笑,而白发苍苍的冯静波最终自动承认了自己的确是特务。

这个故事令我感兴趣的地方在于:是什么力量使得一个人能坚持三十年如一日地怀疑另一个人?虽然在电视剧中肖大力是作为一个正面角色被塑造的,然而这 只是因为他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又是什么让他相信自己所抱持的信念是正确的呢?在这个信念背后其实隐藏着令人悚然的东西:如果坚持对一个人采取有罪推定, 那么这种顽强的预设立场将使嫌疑人无论做什么都会难以摆脱怀疑。拉丁文中偏见的原意就是“事前的判断”:一个人就是他行动前的样子,不管他做什么都改变不 了你原来对他的看法,而这种先入为主的判断事实上是每个人都难免的。如我们所知,这也是种族主义的本质。就像这个世界上仍有很多人心底里认为:日本人不管 怎样,他到底是日本人——这里“日本人”一词可以置换为其他任何族群的称谓。

我们所抱有的坚定信念,常常会发展成这一类带有神秘属性的信仰。如列维-布留尔在《原始思维》中指出的,“经验特别无力反抗……神秘属性的信仰:永 远能够在有利于这个信仰的意义上来解释任何事情。”这在原始部落中是极为常见的心理特征,假如一个人深信施巫术后自己能刀枪不入,当他受伤后不会因此就认 为巫术无效,相反,他会首先去猜想有人暗中亵渎了灵物。一个法国人在西非阿散蒂人中旅行时,向一只鸟开枪没射中,周围的黑人立刻说那是一只打不死的神鸟; 第二枪仍未射中,人群越发情绪高昂,可是……第三枪射中了,人群在一阵慌乱后迅速恢复平静,他们解释说,那只是因为他是白人,所以灵物的戒律暂时失效了。 通过这样的解释,人们保护了自己所持有的神秘信仰。就像在《无悔追踪》中,尽管大量经验给出了反证,但这种理性的证据绝对无力对抗肖大力非理性的怀疑。

误以为经验能证伪和对抗这类神秘属性的信仰,是一些浅薄的无神论者经常抱有的观点。在他们看来,如果求雨而雨未至,或像西门豹一样把巫婆扔到河里去 而没请来河伯,就能证明巫术或宗教的无效。但实际上正如德尔图良的名言所说的,许多时候“正是荒谬我才相信”。经验层面的失败常常非但不能破除迷信或宗 教,有时相反极大地强化了它,这类例子在中外历史上都是不胜枚举的:

从汉魏南北朝至隋唐一千年里,国人深信炼丹能获长生,虽然事实上从未有人因此登仙,但炼丹术却并未在不断失败的实验中式微,相反愈加蓬勃,唐朝时烧 炼之学畛域巅峰,术法之繁远迈前代。唐朝从太宗到僖宗,几乎每个皇帝都在炼丹,唐代帝王服丹药致死者有六人之多,王公大臣死于此难以计数,白居易讽刺韩愈 这样有见识者也难免俗:“退之服硫磺,一病迄不痊愈”。为什么会这样?不仅是时代的“意见气候”使然,而且只要抱定某一信念,那么一旦实验失败,人们只会 在经验层面上总结教训,而不会质疑整个信念体系。“他们不会认为不可能烧炼出仙丹,只会说其他人的烧炼方法是错的,照那种方法炼丹,一定会吃死人。所以失 败的例子越多,越能证明唯有他自己的办法才能制出真丹。”(龚鹏程《道教新论》)因此,越是失败出错,越能坚定人们的信念:求仙是不易的,是一门需要极高 智慧的“高科技”行业,也因此,得道就显得更珍贵了。

西方也一样,Keith Thomas在《巫术的兴衰》中指出,英国人在17世纪末之前都极端迷信占星术,“任何一个占星家的错误只会起到巩固整个体系之地位的作用,因为主顾的反 应是转向另一个从业者,以获取更好的咨询意见,而占星家本人则重新检查他的计算,看看错在哪里。”塔西佗《编年史》中也辩解说,占星“预言之有时不能应 验,乃是由于不老实的预言者乱讲他并不理解的东西,这样预言的信用就被玷污了。实际上,在古代遗迹现代,都有许多极突出的证据证明了预言的正确。”他说这 话的原因之一是他本人就很相信星占学。相信鬼神、上帝、妖仙的存在都带有同样的特征,即其自我证实的特性,人们可以容忍每个挫折和失望而不丧失其信仰。如 果我们觉得这可笑,那不妨想想自己对外星人和UFO的观念:虽然各国政府竭力辟谣,科学家迄无证据证实外星人存在,但仍有相当多人坚信外星人是真实存在 的,只不过我们计算有误、科技手段有限、政府隐瞒以及外星人不想直接骚扰地球人,我们才未能与它们面对面沟通。经验的证据(看不见外星人及缺乏确凿事实) 决不能足以让人相信世上没有外星人和UFO,相反,他们深信已经看到了许多微妙的“痕迹”可以证实自己的看法是正确的。

这种证明自己信仰正确的痕迹和证据,基本上要找总是能找到的,在这方面人人都有很大的本事。我们所面对的世界充满着极多的信息,为了使自己获得一个坚定的立足点,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来筛选信息——在此过程中,我们特别容易采信与原本所持信念相类似的信息,因为这些我们“愿意相 信”。云南通海县的卡卓语据戴庆厦等专家研究认定属彝语支,但操卡卓语的却是当地的蒙古族,在他们对蒙古的民族认同感支配下,人们不愿意认为自己讲的是一 种接近彝语的语言,当有人提出卡卓语有蒙古语底层时,他们很快就接受这种错误见解。《天龙八部》第19回,阿朱编造了一个故事,故意将人们的想象力朝“姑 苏慕容”的方向去引导,结果群雄人人都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在自作聪明中全被这个小姑娘给骗了。

神秘属性的信仰本身要求人们尽量去寻找和关注相关证据,既然这个预设的立场是不可更改的,那么现实就只有适应理论了。如果人们相信地球是方的或平 的,他能找到大量证据——甚至比证明“地球是圆的”的证据还要多多了。金正日在大学时不相信朝鲜人是从经历了旧石器时代的邻国迁移而来,不相信“朝鲜民族 是别人的后裔”,“断定朝鲜必定发现旧石器时代的文物,后来果然就发现了”(《真实的朝鲜》)。1930-50年代苏联人一度刻板地用马克思历史阶段分期 来套用各族群的社会发展,竭力地从民族志资料中发现这些阶段的证据,使田野工作带上了严重倾向性。“他们几乎总能找到自己想寻找的证据,一位民族志学者甚 至自创一个部族,因为理论要求有这么一个部族。”(《中国人类学逸史》)

更有甚者,当现实的经验与理念出现反差和背离时,人们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去质疑自己信念的理论前提,而是去修正这个经验。二战中途岛战役前海图演习 时,日本联合舰队沙盘推演的结果是“赤城”号航母被击沉,但日本海军参谋们却坚信它不可能被击沉,因此他们非但不设法补救,反而认为这是高估美国海军导致 的演算错误,居然把演习结果推倒重来!史迪威上将曾直言不讳:“日本军队没有纠正错误的能力。”但实际上这事却并不像看上去显得那么荒谬,举例来说,假设 现在有学者计算中国综合国力超过了美国,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吃惊之下觉得自己的计算哪里出了问题,因为他的常识告诉他:美国才是世界第一大国,中国不可能 在计算中排列第一,理论上这是现阶段不可能的事。在这种常识(爱因斯坦说:“常识,是18岁以前在头脑里沉淀下来的偏见。”)、信念、习俗、信仰等种种保 守性质的观念力量下,一个人其实是极难去检讨和质疑自己理念的基本前提的。

当然有一些命题比较容易被证伪。艾森豪威尔时负责远东事务的第一任助理国务卿Robertson曾说:“像中|共这样邪恶的政权永远生产不出500 万吨钢。”——现在中国年产钢已超过10亿吨,因此他这个能够被经验所推翻的理念就难以成立了,但如果命题具有较强的神秘属性就能很安全,因为它几乎无法 被证伪,例如现在仍有很多人会说:“中国这样的邪恶政权永远做不到”民主之类的其他一些东西,它们就不像500万吨钢那么容易被证实或证伪。同样,“资本 主义终将灭亡”这一命题也很难被其坚信者所放弃,因为除非到了世界末日,谁都不能说资本主义不会灭亡。正因此,“马克思主义社会工程的大规模实验的失败, 似乎对真正激进的西欧知识分子没什么影响,尽管他们的数量也许减少了”(《现代性的五副面孔》)。

因此,卡尔·波普尔常说,我们总是从小错误中获得教训,但要从大错误中获得教训若非不可能也非常不容易。 按我的理解,所谓小错误是一些经验层面的东西,而大错误则涉及信念的基本前提。例如炼丹吃死了人,道士第一反应肯定先是去寻找自然和技术方面的原因(成 分、火候等是否弄错了),也足以让他在这些方面吸取教训,但如果要让他去考虑这是炼丹术整个信仰体系根本就是错误的,那是他极难接受的。非洲铁匠在铁器锻 造出问题时就抱怨那是因为有女巫经过,这种巫术偏见会“使他不去考虑如何改正不足,而纠正不足乃是任何进步的首要条件。顽固的巫术带来的是停滞或退化”。 即便在现代学术中,当碰到理论不符的状况时,大部分人也都不会迅速去质疑理论本身,因为用沐君同学的话说,即使在自然科学领域,证伪的可能性都非常低,因为我们没有办法通过理论来穷尽所有可能对最终结果产生影响的因素

因此,即使一种观念演变成了神秘属性的信仰(这是很容易的事,比如许多人坚信自己的恋人“永远都对自己好”),甚至看起来显得不理性和荒谬,但很难 说信念的持有者就是愚蠢的,他们只是很难将自己的信念客体化对待——而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容易做到。而这种信念的冲突也正因为双方的难以调和,而最终变成 “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僵持局面。大概也因此,佛教中观派才主张一切事物都是名相,也就无所谓真实与虚妄,只有破除了执著名相的偏见,才能达到最高 的真理。

事情也并未就此结束:独持一种与众不同的信念,固然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如《无悔追踪》中的肖大力一样,30年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始至终地坚持 怀疑冯静波;然而这种坚持往往也给人以一种独特的自我认同,到他最终破执著后,如果不能在精神认识上更进一层,那也就泯然众人了。岩井俊二拍过一个短片 《Arita》,广末凉子饰演的女主角有天分能看到一个特别的精灵Arita;但除她之外别人都看不到,渐渐地她对自己所见的信心也动摇了,最终失手烧死 Arita,精灵从此消失,她也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孩。这个寓言不也是所有人的困境吗?

弗格森秒杀"谷歌杀手"

发表时间:2009-05-16 16:24:21
分类:所见所闻
      Wolframalpha.com终于在上周上线了,这个传说中要和google来一场PK的搜索引擎,一直说将要采取全新的技术,让使用者更直接地找到自己的答案。
      比如说,如果你要查阿富汗的人口,输入afghanistan population,你就将直接得到这一正确的数据,而不是一堆有的没有的网页。Wolfram alpha还会告诉你阿富汗历年的人口变迁情况、人口密度、平均期望寿命等相关数据。也正因为有如此诱人的描绘,Wolfram alpha被成为是“谷歌杀手”。
      今天下午闲着无聊,尝试了一下。输入“who is alex ferguson”、“sir alex”、“alex ferguson”,全部返回“Wolfram|Alpha isn't sure what to do with your input.(Wolfram alpha不太确定该如何处理你输入的搜索)。Okey,至少现在这还不是我用得上的搜索引擎。连爵爷都搜不到,其它相关信息更少了罢。
      我就不明白,这样一个搜索引擎,不能在开发得更全面时再推出来吗?省得大部分人实验一下,就又回去用google?还是说,美国人天生就不在乎英国人喜欢的足球,所以根本不知道弗格森是谁?

英超四强与色情片

发表时间:2009-05-16 00:30:54
分类:笨拙精神
       某个英文论坛里,有球迷这么比喻(本文确实不代表我的观点,只是忠实转发,切勿跨省追捕)

       1. 阿森纳=欧洲艺术色情电影,好看,有品味,但不够'一杆到底'
       2. 利物浦=英国素人A片,通常比较沉闷,但现在开始变得非常火热,值得看
       3.曼联=美国A片,长时间的市场领先者,略有点假,但通常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4.切尔西=德国同性恋电影,充满了怒吼着的、试图搞定的男人。

维埃拉往事(十四)

发表时间:2009-05-13 10:52:58
分类:录以备考
      维埃拉在枪手的九年,整整吃了10张红牌(其中包括两黄变一红的红牌)。1998年12月,他在对查尔顿的比赛中吃到了自己的第一张英超红牌。原因很简单,对方不断的盯防让他失去了自控。这主要是因为,习惯了意甲和法甲裁判较紧判罚的维埃拉,无法接受英超对手的骚扰,往往采取报复手段,结果又在犯规的隐蔽性方面不如英超对手,结果反而得到了红牌。
      平心而论,温格治下的阿森纳,很多红牌是这种情形:明明对手把你都踢出了球场,但你稍一还手,吃牌的反而是你,他却逍遥法外。在某种程度上,这增加了阿森纳球员、尤其是外籍球员的受迫害感。维埃拉说:“英国媒体最喜欢给球员贴标签,在很多方面,他们把我当作了阿森纳的坎通纳。我给他们贡献了无数英寸的专栏。”
      而当时已经离开阿森纳前往巴塞罗那的珀蒂,更是公开表示,他之所以离开英超,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英超的这个问题,他希望维埃拉也尽快离开(顺带说一句,珀蒂是离开阿森纳后对故主最不快乐的一个,经常劝这劝那离开阿森纳,最近又劝开法布雷加斯了)。在切尔西的法国国家队队友勒伯夫也说:“所谓的英式公平竞赛根本就是胡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其它地方的球场看到过像英超那样的暴力。”
      2000-2001赛季,维埃拉甚至在赛季初3天内的两场比赛(对桑德兰和对利物浦)中接连被罚下。为此,维埃拉和温格进行了一次长谈。在外一向护犊的教授私下对维埃拉却很坦诚:不管对手的动作有多不公平,红牌又有多么冤枉,维埃拉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学会控制自己。维埃拉考虑了很久,最终接受了温格的看法。在2002年担任队长之后,他红牌次数显著减少,总共只有2次,而且还都是两黄变一红(考虑到他后腰的防守重任,这算不错的成绩)。
      让维埃拉阿森纳生涯中最最痛悔的一张红牌是1999年10月对西汉姆一役中发生的。当时西汉姆的拉多克多次口头侮辱维埃拉,最终维埃拉失去了控制,朝拉多克吐了一口唾沫,换来了一张直接红牌和6场停赛。拉多克还在赛后的媒体上得意洋洋地说:“我还能闻到他嘴里的大蒜味!(大蒜是法国人标志食品)”维埃拉最不高兴的是,每次他只要一用英语骂人,裁判就会让他吃牌,而其它本土球员不管骂多少句(比如后来的鲁尼),却几乎总能逃脱惩罚。

爵爷会惩罚C罗吗?

发表时间:2009-05-12 01:19:44
分类:道上消息
      面对C罗上周末被换下后诸多不敬举动,弗格森会进行惩罚吗?对这个问题的简单回答是:不会。
      复杂一点的回答应该是这样:弗格森真的不生气吗?当然生气,爵爷最看不惯年轻人稍有成就就翘尾巴,尤其是公开场合向其权威挑战,也对自己的队友不敬。尤其是这次C罗的表现,确确实实是太离谱了。
      那弗格森为什么不太可能会惩罚C罗?也很简单,因为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尤其是欧冠决赛弗格森还需要倚重C罗的能量。而对于还能为自己贡献能量的球员,弗格森实际上一向是很优容宽待的。一定要到他本人已经想赶走这个球员了,该球员才会遭到极为冷酷的对待:远的如贝克汉姆的飞靴事件,近得如范尼从一度的干儿子身份,一路堕落到和新人C罗争宠也不可得的地步。
      不要以为弗格森会用吹风机,就一定是个脾气暴戾之徒。像他这样的成大事者,对何时应该发火,何时不应该发火门清着呢。如果说温格的问题是不知道何时该发火(旧部迪克逊就说弟子有时甚至希望他能发下火),那爵爷则完全把发火的尺度、可以发火的对象拿捏精确。
      在这里抄一段《泰晤士报》上周末对红魔旧将帕里斯特的专访,当时记者问道:“那坎通纳受到过吹风机待遇吗?”帕里斯特大惊:“你是在开玩笑吧?坎通纳总是得到和其他球员完全不同的待遇的!”     

人人都来“德罗巴”

发表时间:2009-05-12 00:39:34
分类:笨拙精神
     这个,所有对挪威裁判不满的切尔西球迷,速度到这里:http://www.littlehooliganz.com/drogbaby/

     一个供你扇裁判耳光的小游戏,扇得越密集,越准,得分越高。

    

维埃拉往事(十三)

发表时间:2009-05-11 11:17:44
分类:录以备考
      维埃拉在英超最初的进球之一,就是对曼联进的。那是1997年11月,当时还在阿森纳初露锋芒的阿内尔卡先打开僵局,随后维埃拉补中一刀。维埃拉后来回忆说:“那可能是我整个职业生涯最漂亮的一球,我在20码外半凌空射门,球直入横梁下沿!……为了庆祝整个进球,我滑倒在地,准备用膝盖滑行,就像亨利后来常做的。可差别是我却被草皮卡住了,还搞伤了自己的膝十字韧带!我不得不被换下场,曼联在上半场结束前连入两球扳平了比分。幸运的是,普拉特在下半场为阿森纳进球,最终确保了胜利。……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膝盖滑行庆祝过,尤其是球场比较干燥时!”
      和曼联大小几十战,让维埃拉最开心的是2002年5月兵工厂在老特拉福德夺取联赛冠军的那一役。维埃拉说:“那是令人难以置信、难以忘怀的时刻,因为我们不仅赢得了联赛冠军,而且是联赛足总杯双冠王,还是在曼联的球场,敌人的主场取得的。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棒呢?”
      9个月后(2003年2月),阿森纳又在足总杯中客场2比0战胜了曼联。那天,老特拉福德更衣室发生了飞靴事件。维埃拉说:“当时,我们只感觉他们的更衣室发生了什么,但流言太多了,我们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我们听说弗格森和贝克汉姆发生了肢体冲突,而基恩劝了架!那之后,我们整天跟踪媒体报道,这太有趣了!我们大家都笑到不行……”
      至于两队之间最让维埃拉失望的比赛,那就是1999年的足总杯半决赛,也就是博格坎普最后时刻错过点球,然后又被吉格斯进球绝杀的那场。大罪人就是维埃拉自己,当时他在本方后场得球,正在左路的他准备横传转移到右路,但他的传球却搞砸了,直接到了吉格斯脚下。还没等维埃拉回过味来呢,吉格斯已经衔枚疾走,连续过了阿森纳多名球员后一脚射入大门!维埃拉说:“是我的错,那之前我们可是对曼联7场不败呢。曼联后来因此夺取了大三冠,这就更让我们痛苦。此后,每次我们去老特拉福德,那里的球迷都会唱:‘维埃拉,哦吼吼,维埃拉,他给了吉格斯一个球,阿森纳就这么完蛋了……’”
     

天价收购里贝里绝无可能

发表时间:2009-05-05 18:02:41
分类:一言可听
      今天有一条新闻很轰动,是《卫报》发的独家消息:曼联以6300万英镑的天价收购拜仁球星里贝里。如果这条消息是真的,那么里贝里将打破齐达内保持了8年之久的转会费纪录,而拜仁也从这个2007年以2500万欧元买入的球星身上可以得到4500万欧元的溢价。
      但我根本没法相信这条新闻。我不是说我不相信曼联会买里贝里,而是说他们绝不会出这样的价格。《卫报》的报道说,这笔钱将由卖出罗纳尔多的价钱来抵偿,但罗纳尔多给皇马顶多卖出7000万-8000万英镑,手握这么大一笔钱买谁买不到?以曼联的名头,和米兰日渐离心离德的卡卡也许不要5000万英镑就可以买下(虽然曼联的对手曼城花了1亿也不够,但豪门球队收购球星历来除了豪门溢价之外,也常有品牌优势)。
      你是花5000万买卡卡,还是花6300万买里贝里?退一万步说,你是花6300万买卡卡,还是6300万买里贝里?答案不证自明。不管刀疤脸有多么骠悍,和全能的卡卡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还有,里贝里目前在拜仁的年薪是800万,折合周薪是13.5万,这已经是曼联目前的最高薪水(可能比C罗还稍多)。凭什么一个初来乍到、寸功未建的人比鲁尼的工资还高?如果鲁尼承受不了,曼联是不是要一系列加薪动作,这样球队的成本就会再度飚升。
      其实,仔细看这篇新闻你就知道这是一篇拜仁的炒作文章,因为消息来源完全来自拜仁。文章的基调是这样的:尽管曼联出价6300万,但拜仁还是拒绝了。这样的新闻谁得利?当然是拜仁。拜仁俱乐部的潜台词就是:任何来收购里贝里的豪门俱乐部,就把6300万当作起付底线吧,就从这个价格开始谈判。至于是否真能敲诈到这么多钱,那就看“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谈判技巧了。说白了,这新闻啥都没说明,只说明拜仁要卖出里贝里;而曼联就是因为太出名,又被别人消费了一次而已。
      这道理《卫报》不知道吗?当然门清!只是,来个独家新闻的冲动压倒了理性的思考而已。
      我等着看曼联的辟谣声明。

维埃拉往事(十二)

发表时间:2009-05-05 12:01:11
分类:录以备考
      维埃拉在兵工厂的九年,最大的敌人无疑就是曼联。后来维埃拉说:“他们永远是我最喜欢的敌手。和他们交锋的过程中,我经历了一切:胜利的狂喜,失败的悲伤……我们的比赛拥有足球可以给你的一切,曼联是我交手过的球队中给了我最多感情的球队。我感觉到一种恨,但也有一种爱,因为没有曼联,我的回忆将不会如此强烈,这是一种无价的感觉。”
      和通常所认为的相反,在曼联球员中,维埃拉并不最喜欢罗伊·基恩。他甚至不认为基恩是英超球员中最让人害怕的,那个封号他给了维尼·琼斯(抓住加斯科因卵蛋的那个)。维埃拉曾在对阿斯顿维拉的比赛中和琼斯交手过,他后来回忆说:“他并不开口说话,但他的眼神中有一种纯粹的歹毒……你可以感觉到,和他交手时你并不安全,看他一眼就会让你感到害怕。基恩则不同,他试图吓唬别人,制造心理优势。但你很快就适应了他的比赛,一切不再困扰我。”
      实际上,维埃拉最喜欢的是斯科尔斯。维埃拉说:“考虑到他所完成的一切工作,对他的功绩确实人们承认得太少了。他在场上的动作,他进的球,实在漂亮极了。我喜欢看他踢球,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大牌球员。”有意思的是,维埃拉在阿森纳夺取的最后一座奖杯,就是拜斯科尔斯所赐:2005年足总杯的点球决战中,斯科尔斯的点球被莱曼守住,而维埃拉则代表阿森纳罚入了致胜的点球,这也是他为阿森纳踢的最后一脚球。
      维埃拉最讨厌的红魔则是范尼。维埃拉后来说过一句著名的“连看到范尼都让我无法忍受”。那是2003年9月两队那次斗殴交锋,因范尼两黄变一红的维埃拉对范尼的诈伤十分不满,“范尼总是在那里抱怨呻吟。有些球员我会尊敬,尽管他们也下狠脚,但你能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比如斯科尔斯,他下脚可不轻,但他从不抱怨,从不在地上滚来滚去。他铲,也被人铲,就这样。我不否认范尼是一个伟大的球员,一个伟大的射手,但就我来说,这家伙就是个骗子+小偷。每个人都认为他是个好家伙,但其实他是个婊子养的。”
      维埃拉回忆,在他被罚下时,基恩走过来对他说:“算了算了,别和他吵了,不值得。”维埃拉认为,这是基恩在向他表示:基恩知道范尼又诈骗了,维埃拉不应该被罚下,“所以,我认为基恩是一个诚实的人,我不认为任何一个曼联球员可以做到这一点。”赛后在球员大巴出口,维埃拉和走过的范尼又发生了后来被媒体广泛报道的口角。
      另外一个让维埃拉受不了的曼联球员是加里·内维尔。维埃拉说:“他曾把雷耶斯铲出场外,但奇怪的是,每次在电视上看他对其它球队的比赛,他并没有太多犯规。我老是问自己:‘他干嘛老针对我们那么狠?’”这导致了2005年2月曼联和阿森纳再度比赛时,维埃拉走过去教训内维尔:“你!每次你对我们的人犯规,我都会盯着你。如果你真犯规了,我会解决你。”
      这导致了基恩的干预,基恩的核心意思是:“要打架找大个的啊!”但维埃拉对基恩这次行为并无恶感,“他是队长,他要保护自己的球员。他是一个赢家,他希望为球队赢球,其实他在这方面和我很像,除了他比我年纪老多了!他在场上的勇气和行为与范尼或内维尔的相比,就如同日与夜的差别。”
     鲁尼也是维埃拉讨厌的球员,主要是因为在那场终结阿森纳49场不败的比赛中,维埃拉认为是小胖的假摔为曼联赢得了那个点球(曼联第二球也是鲁尼进的),“我不喜欢曼联球员比赛中老是找裁判的做法,尤其是鲁尼,他那种行为令人太讨厌了。”
    


我还是看好切尔西

发表时间:2009-05-04 14:06:49
分类:一言可听

      倒不是说我支持切尔西的那种门前泊车的打法,也不是我崇拜切尔西(相反,我更喜欢巴塞罗那)。只是分析起来,他们的赢面似乎更大。
      从教练这一层来说,首回合无疑是希丁克已经赢了,瓜迪奥拉则背负着很大的压力。他的前任、英格兰人老罗布森当年在巴塞罗那率队一个赛季夺取了西班牙国王杯、欧洲优胜者杯和西班牙超级杯,满心以为“会被当作英雄(最近他自己回忆的)”,却不料因为打法上不够华丽(其实巴萨当时有罗纳尔多)而一年后就明升暗降、黯然下台。大战当前,非赢不可,而且必须华丽,就好比要自缚一手与对方过招。巴萨当然有压倒切尔西的实力,但少一只手呢?
      大胜之后必有反高潮。对皇马打出6比2,就好像当年1986年世界杯丹麦队先以6比1狂胜乌拉圭之后,就被西班牙秃鹫布特拉格诺5比1淘汰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豪门强队在欧冠前的联赛都会输球或者平球攒人品的原因。毕竟,一个球队不可能场场都顺风顺水,胜负盈亏,各有定数。
      另外一个让我看好切尔西的理由是,他们在斯坦福桥也不会冒险打进攻足球,蓝军的实力没到那个份上。事实上,这不仅是我的看法,也是英格兰足球界的看法。昨天写切尔西一稿时被编辑删除数段,我在博客里恢复一下:

     德罗巴和阿内尔卡搭档锋线如此成功,让BBC记者在赛后提问:“切尔西球迷现在已经不习惯看到442,尤其是不习惯看到德罗巴和阿内尔卡如此突前,这一组合会否在对巴萨的次回合中也如法炮制?”

    荷兰人滴水不漏地回答:“这确实给了我们更多选择,我喜欢有更多选择。如果你是一个中后卫,你会很害怕面对他们,他们身体强壮,速度飞快。我们在训练中也让他们配对,但我喜欢在比赛中实际检验,这样他们才能在场上出现任何形势时都足以应付,不会感到恐慌。”

    这是会尝试双前锋的意思吗?《当日比赛》嘉宾劳伦森不这么认为,“他只是说更多选项,完全可能是当切尔西需要追上比分时才使用这个选项。”莱因克尔则打趣:“这个选项,估计等他看到巴塞罗那62大胜皇马后就不再成立了。”另一个嘉宾汉森附和:“如果届时看到这样的首发会让我非常震惊,我认为巴拉克肯定会首发,而蓝军会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打开放的比赛,任何情况下都不会。”


     只要不冒险开放阵型,切尔西赢面不小。脱有不利时再派上阿内尔卡,在我看来,才是切尔西的万全之策。

人到中年音乐剧

发表时间:2009-05-02 18:53:10
分类:所见所闻
      我常开玩笑说,男人进入中年有两个标志,一个是会喜欢上伍迪·埃伦这个老男人唠唠叨叨的电影,另外一个是会转变对音乐剧歌舞片的态度。
      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我们不喜欢音乐剧歌舞片。剧情节奏拖沓,莫名其妙会插一段歌,时而还会来一段匪夷所思的舞蹈……风华正茂、意气风发、devil may care的年纪,觉得好老土、好怪。马齿渐增之后,我们的生活不再那么匆匆忙忙,偶尔也会低头回顾自己来时的路,和走过的人生。音乐剧,仿佛恰好是这样no hurry的节奏。
      几年前,终于静下心来,完整地看完了Gene Kelly的那本Singing In The Rain。其实,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就在中央台引进的外国电影中看过这一本了(当时还有一本印象深的是THE RIVER OF NO RETURN,梦露主演)。但这么认真坐下来看到热泪盈眶的,在我,却还是头一回。我是如此喜欢Gene Kelly那段雨中的舞蹈。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我要到现在才知道,人世间要如此忘我快乐,一生中并不会有多少次?那雨滴,似滴在心里。
      是的。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唱起歌来,在年轻人看来还是无比荒谬的事情。要到年纪大了,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荒谬的事情有很多,才终于见惯不怪了吧。人到中年,渐渐发现自己在朋友聚会时常是坐在角落微笑不语的那一个。才知道歌声的响起,是一种再为自然不过的有伴奏的人生回想。我们自己,不也常常在举座皆笑时陷入这样独自的欢愉吗?我们已经开始喜欢这样和周围隔一层的疏离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迫不及待地触摸这整个世界。
      今天看了Mamma Mia,看着膝前跑来跑去的楼杭之,最喜欢的是这首歌曲。

Schoolbag in hand
She leaves home in the early morning
Waving goodbye
With an absent-minded smile
I watch her go
With a surge of that well-known sadness
And I have to sit down for a while
The feeling that I'm losing her
Forever
And without really entering her world
I'm glad whenever I can share her laughter
That funny little girl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I try to capture every minute
The feeling in it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Do I really see what's in her mind?
Each time I think I'm close to knowing
She keeps on growing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Sleep in our eyes
Her and me at the breakfast table
Barely awake
I let precious time go by
Then when she's gone
There's that odd melancholy feeling
And a sense of guilt I can't deny
What happened to
those wonderful adventures
The places I had planned for us to go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Well, some of that we did
But most we didn't
And why, I just don't know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I try to capture every minute
The feeling in it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Do I really see what's in her mind?
Each time I think I'm close to knowing
She keeps on growing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


维舟的这个问题提得好

发表时间:2009-05-01 23:12:08
分类:一言可听
      克韩按:维舟的这个问题确实问到了点子上。刘瑜的博客我也看了,当时心中也是一格楞:如果拿段皇帝残暴的例子来否定传统文明,那西方的例子更多。实际上,在人类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内,西方的统治者只有比中国的统治者更加残暴,否则就不会有启蒙时代对中国文明的向往了。
      最重要的是,抛掉自己的传统,就真的能融入西方的传统了吗?我对此真的一点都不乐观。

传统,什么样的传统?

BY 维舟

http://weizhoushiwang.blogbus.com/logs/38780860.html


“从纯正自由主义的观点来看,维持社会与文化的稳定而又同时促进社会与文化的进步(易言之,维护与滋养自由的)最重要的条件之一是一个丰富而有生机 的传统。……可是,二十世纪中国思潮的主流却偏偏是:一方面企盼与要求自由、理性、法治与民主的实现与发展,另一方面则是激烈反传统主义的兴起与泛 滥。……这是中国近代与现代思想发展的最大矛盾之一,也是过去中国自由主义内在的最大困扰之一。”

相信有不少人看到这段话时,都会像我当年第一次读到它时那样为之动容。它出自林毓生为《中国传统的创造性转化》所写的自序。欧美的自由主义的确常常 是从其传统中获取滋养和力量的,而我也相信所谓“中国民族的伟大复兴”应有对母文化的深切了解。因此当读到这一段时,我心底不免庆幸终于有人意识到了这一 问题。

然而随后阅读林先生的著作,我却极少见到他本人对“丰富而有生机的传统”有何建设性的论述。去年冬恰巧有机会在上海面见林先生,使我愈加意识到他实 际上对中国传统是相对隔膜和欠缺基本同情的。席间他说乃师殷海光其实并不知道何为“自由主义”,只是自己构想出自由主义者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再以此自我要 求——而他予我的印象则是,他的脑意识到自由主义需要一个富生机的坚定传统,但他的心却是反传统的。他对陈寅恪的批评是“对西学不甚了解”,且太“骄傲 ”,“西方一流的学者就没有这个毛病”;在他看来,现在“如果英语都不好,那还做什么学问?”

此后不久,在美国执教的徐贲先生在季风书园有一次演讲,我也躬逢其盛。他所谈的主旨大致是:美国的高等教育之所以“高等”,在于传统希腊罗马经典的 不断释读,维持人文教育的延续性,从源泉中获取精神力量。话语中他自然少不了讥刺国内现有教育体制的缺陷。——再一次听一个自由主义学者谈到“传统”,但 这到底是谁的传统?是什么样的传统?我当场忍不住提问:如果徐先生认为中国现在的人文教育缺乏传统经典的释读,那么你觉得中国人应该读苏格拉底还是孔孟? 他略思考了一下,只向人群说:“他这个问题提得很好。”

是的,大家都意识到了自由主义不应是无本之木,它的生长需要得到根部传统的滋养。林毓生和徐贲两位先生均执教美国多年,在欧美谈论这个命题完全正 确,且理应如此,但移植到中国的环境中就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自由主义本来就是近代嫁接过来的,原本就没有这个传统,而中国文化自身的传统又与之凿枘不 入。五四一代学人激烈反对传统,主张全盘西化,根因在此,林毓生指责他们“是无法对其言之过甚的主张之缺乏反省完全辞其咎的”,“整体性反传统主义与民族 主义在思想上的混合,产生了极大的紧张,造成了日后中国思想史与政治史上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倒也直指病根,但吊诡的是:痛斥五四一代反传统造成中国思 想界脑震荡的林先生本人其实也是反传统的。

新儒家等浸淫于传统文化的学人,差不多都很讨厌五四,认为新文化运动自伤文化命脉,延至文革终于将传统中国文化几乎攻击破坏殆尽;追根溯源,乃有人 认为“赤祸”的源头“胡祸”(胡适倡白话文运动)。但在反对的一方看来,中国传统并不能导出现代民主思想(林毓生曾指出“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这一命辞并 不蕴含作为民主思想基石的“主权在民”观念),在自由主义者的眼里,传统与专制几乎是同义词,一如白鲁恂所言:“就整个东亚地区而言,任何独裁行为的征 象,一般均被解释为:那是儒家所遗留的痕迹。”最终在自由主义者看来,就变成唯有放弃儒家传统,或转化之,方能实行民主。韦政通说得最决绝:“民主是民 主,传统是传统,两者不但不相干,而且要实行民主,就必须抛弃中国的传统。”必须彻底摆脱传统(及新儒家这样的余孽),中国才有希望——不无巧合的是,韦 政通所著《中国思想传统的创造转化》与林毓生著《中国传统的创造性转化》,书名相差无几,林毓生也是倡导将传统定性、定位后予以转化,才能走上民主的大 道,林只不过将“抛弃”说得委婉一点罢了。

对更年轻的自由主义者来说,对传统往往就更缺乏耐心了。日前看到刘瑜的一篇新blog, 在引用柏杨《中国人史纲》(她居然会看这么垃圾的书,也是我相当意外的)中北齐高洋看望被自己监禁的两个弟弟后,高歌流泪,然后持铁矛向两人猛刺。刘同学 带着讥讽口气问:“那些‘热爱中国传统文明’的人,能具体说一下热爱的是哪个部分吗?是‘不禁流下眼泪’的部分呢,还是‘向二人猛刺’的部分呢?”——但 这种毫无价值的问题除了反映刘同学对传统的憎厌之外,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你问什么样的问题,就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答案本身是被问题所限制的,正如记者 也可以提问的方式来引导整个采访过程。如果摘取尼禄和卡里古拉毫不逊色的残暴片段,岂不也可以作同样的反问吗?

中国思想界的这两派之争,与19世纪俄国的西方派与斯拉夫派之争颇相类似:两派都爱俄国,都认为俄国只有走自己所倡言的道路,才能自立自强;所不同 的是前者将它视为婴儿,后者将它视为母亲。这种分歧和冲突几乎在每一个后发国家都存在,而与西方现代文明异质的大国则冲突尤为剧烈罢了。倾向传统者易于被 指责为顽固保守,在危机年代如果不进行必要的改变,可能会丧失它最想保留的东西;而其反对者则持有一种普世主义的价值观,现代思想被视为进化序列的高一等 级,而不是中/西之间空间上的平等关系。

经过了近代数百年的动荡变革,许多国家的惨烈试验已经告知世人:一个国家或民族要完全摆脱传统是不可能的。剧烈的反传统往往未蒙其利,先受其害:文 革对传统文化的戕害,国人大概没几个觉得是好事;而像土耳其等甚至有过极大决心变革的模范生,如今变成了亨廷顿笔下“无所适从的国家”。这是一个国家灵魂 深处的内战,痛苦而漫长。传统当然并不总是好的,但问题是:如果把传统去掉,那么“我是谁?”——反传统在解决一些问题的同时,往往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如今人们似乎都知道“传统”正是使中国人成其为中国人的一些东西,不但不应放弃,实际上也是我们摆脱不了的;然而知道道理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 回事。如龚鹏程批评的,五四以后的新一代中国知识分子,“在实际思维方式、语文使用、观念架构上,均已无法再像五四前的知识分子那样深入传统,或借传统以 批判传统。反倒是外文的使用日益纯熟,他们要拥抱传统时,自然便去拥抱了西方文化的传统。”——如果毫不客气地追问下去,林毓生和徐贲所说的“传统”,难 道不正是西方文化的传统吗?这也正是他们本人现在拥抱和教授的。而这难道就是我们作为中国人所需要的答案吗?当然,从族群政治的角度来看,完全被同化,要 比自由通融地出入于两种文化容易得多,精神上也少受一些痛苦。

不论中国文化未来是否能复兴,作为一个中国人,在事实上也须对母文化有基本的同情与了解——这件事比五四一代的破坏难做,但非做不可。基于此,任何 一个以五四思想传人自命者,应当自问:自由主义是否需要一个有生机的传统?那是什么样的传统?又怎样对待这个传统?毕竟在中国,从一个自由主义者对待传统 的态度上最容易看出他的思想深度,以及他是一个怎样的自由主义者。

buffalo linkstation chl安装mldonkey的中文环境问题

发表时间:2009-05-01 17:39:03
分类:录以备考
      自从写完buffalo linkstation chl 500G的mldonkey安装 一文后,因公事繁忙,也没有时间去写mldonkey中文环境问题的解决。
      具体来说,这个问题的表征就是:mldonkey下载中文文件时,文件内部是好的,可以识别中文字符,但文件名却因系统默认不是中文字符,变成了下划线。昨日有网友提醒,说他也碰到了同样的问题。其实我当初也拖了一阵子,可后来通过电驴下载的中文书籍越来越多,每次倒到大电脑上还要修改一番,甚是麻烦,才又琢磨着把中文环境搞定的。
      既然遇到这个问题的同好有很多,而且网络上写教程的牛人似乎都太高估了别人的学习能力,我这个文科生还是花费一点时间把我解决问题的过程写下来,也算是给自己留点参考和回报同好吧。

      我的解法是这样的:
      1.首先,从网上下载这个locale文件,我在rapidshare上上传了一个,地址如下,就是不知道rapidshare能保持多久
      http://rapidshare.com/files/227832813/locale.tar.gz
      也可以去这个地址下载,就是还要注册下,稍微麻烦一点:
       http://nas1.com.cn/viewthread.php?tid=885&page=1&fromuid=4456#pid4701

      2.把这个叫做locale.tar.gz的文件下载下来后,放到你的linkstation的share目录里,比如我就是在share里面新建了一个叫做mlnet的目录。本来,可以在这个目录里直接解开,但我为了避免麻烦,直接用xp系统的电脑解开,里面共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叫做“etc”,一个叫做“usr”(注意,不是user),直接把这两个文件夹拷贝到前述的mlnet里面,备用。
      重要的是,要记住你自己拷贝过去文件夹的绝对地址。比如,我放在share的mlnet目录下,那在linkstation的文件系统里,绝对地址就是:/mnt/disk1/share/mlnet/。不管你拷贝到哪里,记住你的地址就对了,因为之后拷贝时肯定要调用到。


      3.Telnet进去,如果你之前已经做过ssh,那还可以用pietty进去,我推荐用pietty,因为相对telnet来说更安全。但telnet进去也没问题,一样的。不会telnet,参见我讲安装mldonkey的文章,里面有详细的介绍。如果用pietty的admin账户进去,会碰到系统权限问题,具体说来就是执行不起命令来,告你权限不够。我一般用su命令来解决,su了之后启动程序就没问题了。

      4.好了,telnet进去后,可以先去看一下系统的目录,基本来说,根目录下一定有etc和usr这两个子目录(cd  /etc,就进入了etc目录)。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locale.tar.gz解压得到的那两个文件夹(etc和usr)里面的文件,都拷贝到根目录下的etc和usr对应位置下。比如,locale解压包的usr目录里有4个子目录,分别是bin、lib、s/bin(请忽略中间那个/符号,我是避免被系统误认为屏蔽字眼)、share,而根目录的usr目录下同样有这样4个子目录(对位置不清的,学习下ls命令,先列出来看)。
      具体怎么拷贝,请自学linux的cp命令(copy),和dos的拷贝命令很像的(如果这个自学都学不会,请不要改了,一定会变成砖)。我用解压包里的文件覆盖了系统原来的同名文件,似乎没有出啥问题。

      5.还需要进入系统根目录的/etc,修改里面的“profile”文件,加入两行(怎么加,请参考我的mldonkey安装一文,或自学vi文本编辑程序):
     export LANG=zh_CN.UTF-8
     export LC_ALL=zh_CN.UTF-8
     有大拿说这一步其实不需要,因为后面编辑启动脚本时还是可以加上,但我还是改了profile,免得麻烦。

     6.okey,现在系统的locale文件已经没问题了,但我们还是不能用mlnet直接启动,需要给他写个启动脚本,我的启动脚本是这样的:

export HOME=/root
export LANG=zh_CN.UTF-8
export LC_ALL=zh_CN.UTF-8
/opt/bin/mlnet &
/opt/bin/transmission-daemon &

     编完之后,起个类似于s56mlnet之类的文件名,放到opt/etc/init.d下面去,这就能自启动了。
     说明一下,transmission-daemon是因为我同时还启动transmission这个bt下载软件,不用这个的,可以把这行删去。重要的是export lang那两行,这是决定你中文环境的关键因素。
     要让这个启动脚本启动起来,你还需要“chmod 755 s56mlnet"这样一下、好了,搞定。

     7.现在用s56mlnet启动下(注意文件名的大小写,linux命令对大小写敏感,也就是说S56mlnet的话,只能报找不到文件)。
     只要你看到mlnet的启动log里面,有一行变成了如下场景,那就是搞定啦:

     [cO] Language ZH_CN, locale UTF-8, ulimit for open files 1024

    

     8.现在,你下载的文件名是中文的文件,就能直接显示中文文件名,再也不是下划线咯。
    
     update:为了大家方便,我又专门启动了一次mlnet,然后log截图,给大家一个直观的印象。那个remove什么的不用理他,那是因为上次我没关core,就直接重启机器造成的,所以报pid file已经存在(相当于xp系统中的进程已经存在),正常启动不会出现这些。
     level1.gz是我自己从网上下载的黑名单文件,mldonkey自带的那个屏蔽了很多国内的ip,不利于提速。如果你没有修改过这个,也不会有这一行显示。其余就都是正常的了。

维埃拉往事(十一)

发表时间:2009-05-01 12:02:31
分类:录以备考
      在阿森纳的九年中,维埃拉记忆最深刻的是三个赛季。
      第一个赛季是他在阿森纳第一个完整的赛季,也就是1997-1998的双冠赛季。那个赛季,赖特在9月份打破了巴斯廷保持的阿森纳进球纪录。在对博尔顿的比赛中,他终于打入了自己的第178、第179和第180球。攻入第179球后,他冲向看台,亮出了自己球衣里面特制的T恤,上面写着“179:刚刚搞定”。赖特赛后告诉队友,他很高兴自己终于打破了纪录,因为他等待进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维埃拉后来开玩笑说:“他穿这T恤已经有好久了,早就该洗了!”
     那个赛季第二个让人记忆深刻的镜头则是1998年3月在老特拉福德力克曼联。那场比赛之前,阿森纳还落后9分,但手头握有三场补赛,所以胜负对双方都至关重要。第79分钟,奥维马斯为阿森纳打破僵局。最后时刻红魔依然没有放弃,施梅切尔甚至冲到前场要帮助进球。但这次冒险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角球发出后阿森纳得球,施梅切尔在回防过程中拉伤了腿筋,结果导致他缺席了此后的几场重要比赛,让阿森纳的大逆转成为可能。这也是阿森纳数年来第一次在联赛中双杀曼联。
      那个赛季的末尾,阿森纳最终奇迹般地捧起了双冠,这也是1971年以来枪手的第一次。在狂欢的人群中,维埃拉想:“我从来没料到,在我为阿森纳踢球的第一个完整赛季,我们就能取得这番成就。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在米兰生涯末期联系我的众多球队中,我无疑选择了最正确的一个!”
      维埃拉喜欢的第2个赛季是2001-2002年第二次双冠王。他印象尤为深刻的是博格坎普3月初对纽卡斯尔那个著名的背身人球分过进球,维埃拉回忆说:“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技术、时空把握和视野的结合产物,老板赛后没有别的夸奖可讲,只是不停说:‘他进的球都很伟大。’这是关键的一场胜利,此前我们积分落后于曼联,但此役后我们平分,只在净胜球方面略差。”
      让维埃拉高兴的是,赢得第二个双冠王时,阿森纳球队阵容方面已经有了很大变化,打法上也从单纯的讲究防守的“沉闷沉闷阿森纳”变成了更加华丽的兵工厂。2003-2004赛季的不败夺冠,对于维埃拉来说则有一个小小缺憾:在4天之内,阿森纳在足总杯和欧冠中双线出局。
      维埃拉痛苦地回想:“直到今天,我依然难以理解我们怎么会在主场输给切尔西。有人说我们不应该在客场那么保守,那确实是我们的最大失误。如果把对切尔西的两回合比赛分成4个45分钟,我们在头3个都踢得比对手更好,只有最后45分钟我们踢得比较差。或许我们就是有点太疲倦了,事实上我坚信,如果我们能够在4天前的足总杯半决赛上击败曼联,那我们将回转身赢下对切尔西的欧冠1/4决赛。输掉足总杯让我们太震惊了,尽管我们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那场比赛打击了我们的自信,也让我们开始怀疑自己,这正好导致了我们和切尔西之间的差距。”

如何应付来自中移动的“垃圾短信”

发表时间:2009-04-24 16:36:28
分类:录以备考

     大概在315的前夕,中移动大概事先知道情况不妙,推出了一种叫做”全球通信息管家“的免费服务,专门用来对付垃圾短信。
     下载地址在这里,可以根据自己的手机型号选择安装:
        http://www.chinamobile.com/gotone/operation/vas/information/index.htm

      安装了以后,一般的手机垃圾短信就被屏蔽了,而且能够选择从垃圾箱中“删除全部”,很好很强大。更好的是,他还提供了免费举报到10086的选项,这样就可以方便地免费举报了。
      但用了一段后,发现问题来了:每次我要举报,10086系统必然通过自己的客服号码回复两条短信;一条是通知我已经收到我的举报,另外一条一般在第二天到来,通知我已经处理举报(自然,没有交待是如何处理的)。这两条制式短信让我很苦恼:我本意是屏蔽一条垃圾短信,现在结果又多来了两条(因为我实在看不出这两条短信有啥用处)!
      我不知道中移动是怎么想的,如果真心为客户服务,应该让客户至少有一个选择,不用接到这两条短信。但现在我没有办法,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从此不举报了,但这不符合我这种白羊座疾恶如仇的个性啊?
      另外一条就是我后来琢磨出来并推荐给大家的办法,我把中移动的这两条短信也通过“信息管家”的“导入垃圾短信”功能导入到垃圾箱,并屏蔽这两条短信的发号号码(具体来说就是10086和10086999)。终于,世界清静了!
      这样做有一个坏处就是,10086的服务短信也会被屏蔽,不能被你及时看到。但问题在于:10086的服务短信本来就没啥可看的,世界读书日和中宣部合发的那些短信可把我恶心坏了;再说,虽然说是屏蔽了,但邮件的本身还是留在垃圾箱,需要你手动删除的,一天看一次足矣。

光合作用原来如此而已

发表时间:2009-04-24 16:25:22
分类:所见所闻
      今儿下午去看了场电影。周五,大概是所有体坛人相对轻松的时刻。
      《怪物大战外星人》,票价算是贵的,美嘉的会员卡打折后还是60(一般是35)。我本来是贪图去骗两个立体眼镜的(不知怎么,我记得小时候看完电影这个眼镜就归我们了啊),这样我就可以在家自己看立体电影了。岂料!岂料!原来是要押金的,看完要归还的,郁闷。也难怪,我多久没看3D电影了?
      顺便去三里屯Village新开的光合作用看了一下。以前不太去这家书店(我们家去最多的是三联?),但盛名之下,感觉实在很一般。选书很平平,没有惊喜。尤其是那两架外文书,大都是些health书籍或者廉价小说。说是医疗卫生常识书籍吧,又居然还有糖尿病的专业书,看上去像是某个酒吧(还得是二流酒吧)的二手书集散地,简直太跌份了。旁边摆了一些咖啡啥的,估计就是小资帅哥美女去的吧,我这样的大叔就“太老了”。但据说,现在书店都是靠咖啡才能赚到钱的。
      要说原版书,我看世贸天阶的ChaterHouse还不错。那天陪我们家楼杭之去玩而匆匆经过,发现里面的书还算是可以接受。至少还有一些体育的原版书,原来都是要到国外才能买到的。虽然品种远没有吉隆坡的纪伊国屋(Kinokuniya)多,但至少还聊备一格吧。

维埃拉往事(十)

发表时间:2009-04-24 11:38:47
分类:录以备考
      很多人都知道,维埃拉的首场国际比赛是1997年对荷兰。但其实1年前他就已经首次代表法国国字号球队参加大赛:那就是亚特兰大奥运会。为奥运会,时年20岁的维埃拉足足准备了两年,但却在抵达亚特兰大后不久的一堂训练科中就拉伤十字韧带,要休养三周,亚特兰大遂成为他的休闲观光之旅。他得以和其他项目的法国运动员交流,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在国际足球赛场,维埃拉当时的偶像有三个。头一个是里杰卡尔德,当年人们提起荷兰三剑客时,巴斯滕和古利特更受青睐,但维埃拉却对里杰卡尔德更加认同,认为他才是“三剑客中最重要的一个”。遗憾的是,尽管维埃拉收集了很多球衣,但却没有里杰卡尔德的AC米兰或荷兰队球衣(这主要是因为维埃拉出道后,里杰卡尔德已经于1995年退役)。
     排名第二的是齐达内,第三则是博格坎普。维埃拉认为:“这俩人都具有让队友发光的能力。”而代表法国的首场比赛,他就获得了博格坎普的荷兰球衣。这件球衣和马尔蒂尼在1998年世界杯1/4决赛上的球衣、巴乔在那场比赛中的球衣等,一起成为维埃拉的珍藏品。他还喜欢图拉姆在尤文图斯的球衣,和西别尔斯基在曼城的球衣。别惊讶,这是因为西别尔斯基生活中是他的至交好友。
     1996年欧洲杯后,法国队开始更新换代,而入选对荷兰队的阵容,让维埃拉看到了自己的出头天。在国家队,也是国家队新人(虽然当时已经25岁)的图拉姆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皮雷也和他差不多同时进入法国队阵容,所以维埃拉和、图拉姆、拉马、卡伦布和皮雷是一伙。这里面,只有皮雷是白人!但维埃拉说:“他就是黑人的好伙计!”
      维埃拉面临德尚的竞争,德尚是雅凯的首选。尽管媒体一直在讨论他换掉德尚的可能性,但维埃拉却一直很尊重德尚,“我从来没有背后给他捅过刀子”。首次入选后不久,维埃拉又参加了著名的四国邀请赛(卡洛斯打进任意球的那一届),这是他代表国家队参加的首届锦标赛。可惜的是,在法兰西球场的首场比赛,雅凯却没有让维埃拉出阵,“球场太冻了,你个子又高,你在场上会稳定性不够!”
      维埃拉日后回忆说:“他的话如此让我震惊,以至于我现在还能记起来。这个决定毫无逻辑,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借口。我宁愿他什么理由都不讲,也好过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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