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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甲搬到冠军杯的审美疲劳

发表时间:9小时前
分类:足球 标签: 冠军杯  法甲  里昂  波尔多 

里昂和波尔多先后出线之后,儿子就问我,他们会不会在抽签中碰到啊?我说,那很可能啊,如果那样的话,法甲就肯定有一支俱乐部进入4强了。一直到抽签的前一天,大家见面讨论的还是同一个问题,队报网站还做了你是不是想让波尔多遭遇里昂这样的问卷调查,而巴黎人报干脆打出了波尔多可能碰到里昂这样耸人听闻的标题。

 

如果波尔多和里昂没有碰到,那么,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但是,但是,波尔多竟然真的碰到了里昂,这就让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偶然了。这就像在一个轮盘前,我就偏偏把筹码压在不红不黑的零上,结果,那个小球就落在了只有37分之一概率的零上了。

 

波尔多碰到里昂,对于这两支球队来说,虽然避免了曼联或者巴萨这样的巨头,但是两支球队却都兴奋不起来。虽然这不是两支从球星上震撼的球队,但是实实在在的在冠军杯上战绩骄人的两个球队,他们都渴望进入四强,乃至走的更远,但是,他们同样渴望在对垒欧洲一流豪门中赢得自己的声望。而现在,现在,遇到了半斤八两的彼此,如果淘汰了对方,这算不上什么牛比的事情,但是,如果被对方淘汰,这简直就是一件难堪的事情了。如果被巴萨淘汰,你可以说是虽败犹荣,但是,如果被波尔多淘汰,里昂人恐怕就是无地自容了,换成波尔多同样如此。

 

这本来是法甲上一场精彩的较量,事实上,在冠军杯第一回合的交锋之后,他们就要在法甲上为了盟主的地位再次争夺了。精彩是联赛上的,在冠军杯上,波尔多和里昂这场比赛,恐怕是8强中最没有看点的了。 就算是对于波尔多或者里昂的球迷来说,一下子塞进三场比赛,尽管每一场比赛都很重要,但是,但是,但是,仍然免不了的,是审美疲劳。

皇马的法国克星

发表时间:2010-03-11 23:14:33
分类:足球 标签: 里昂  冠军杯 

足球肯定不能靠规律来解释,否则就没意思了。不过看了很多比赛之后,经常会发现规律的影子。有些队碰到有些队就总是难逃败局,比如法甲的马赛遇到波尔多,比如巴西遇到法国,比如皇马遇到里昂。

 

里昂在遭遇曼联或者巴萨的时候看着都压抑,那简直不是对抗,是被蹂躏。但是碰到和他们实力并不相山下的皇马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在和皇马的6次交锋中,里昂始终保持不败,其中,打赢了三个主场,而在三个客场则三次平局。

 

如果说此前痛殴的皇马可能是一头病马的话,那么,拥有罗纳尔多和卡卡,而且是在即将举行决赛的伯纳乌主场,在争夺8强入场券的关头,皇马简直可以称得上疯马了。这匹疯马在疯了45分钟之后就被扎扎实实的里昂人制服了。

 

现在,奥拉斯终于有牛逼可以吹了。当普埃尔和所有球员在欢呼和拥抱的时候,这个在法国软件行业颐指气使的巨头,像个农民一样哭了。这是他的一个夙愿,要站在欧洲豪门的行列当中。现在,虽然没有实现,但是,起码,他淘汰了一个顶级豪门。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价值的话,那么,就看看你打败的对手!在冠军杯上,里昂曾经4-0横扫埃因霍温,7-2横扫不莱梅,不过,不过,这个埃因霍温或者不莱梅,根本就没有进入过奥拉斯的法眼,甚至拜仁慕尼黑,也没有被奥拉斯看在眼里。

 

奥拉斯向往的球队有3个,一个是曼联,一个是巴萨,一个是皇马。他们不光有着豪门的实力,还有着豪门的历史。现在,在被另外两个轮番挫败之后,他终于赢得了第三个。

 

说起来,作为法甲俱乐部,里昂打败皇马倒不是偶然。这个独一无二的皇马,遇到法甲俱乐部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往常的光荣。1993年,他们在8强中被巴黎圣日耳曼淘汰,2004年,他们被摩纳哥淘汰。

 

实力和状态仅仅是一个表面,在这个表面的背后,这是规律,还是宿命呢?

回顾达喀尔 4

发表时间:2010-03-03 05:44:39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这一次的达喀尔让我们最受折磨的不是赛段本身,而是粉尘。粉尘主要集中在智利的赛段。

告别粉尘之后,达喀尔一行也彻底告别了阿塔卡马大沙漠。

 

本届达喀尔虽然大幅度增加了沙漠路段,但是并没有像在非洲一样设计很多沙漠赛段。其中,从科皮亚波到了瑟雷纳的第9赛段又缩减到了170公里。这是唯一缩减的赛段,也是唯一一个完整的沙漠赛段。

 

由于只剩下了一个计时点,很多习惯于沙漠赛段的车手都感到意犹未尽。为此,宝马车队的彼德汉塞尔丧失了追赶大众车手的机会,就连长城车队的周勇,获悉阿塔卡马已经甩在身后的时候,都感觉到还没有过瘾。

 

是啊,非洲达喀尔的精髓在于撒哈拉,南美则在于阿塔卡马。这个地区号称世界上最荒凉的沙漠,在数十公里的半径内常常找不到任何的生物。你找不到一株草,一棵树,一个人,找不到一个动物,甚至一只苍蝇。就算是在西撒哈拉,你还可以在沙漠中看到骆驼草,看到三三两两的当地人和当地人的帐篷。

 

不过,和撒哈拉沙漠不一样,在这个沙漠的周围却全然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文明和现代的世界。从安托法加斯塔到伊基克,到科皮亚波,到拉瑟雷纳,全部都是海滨的度假城市,你可以找到豪华的酒店和度假村,可以找到属于发达世界的一切。

 

更为有趣的是,这个沙漠地区在荒凉的同时还极为富饶。不光是具有铜矿和金矿这些属于荒凉的附加值,还有丰富的海产,其中最为出名的是扇贝和鲍鱼。完全是野生的,不仅好吃,而且便宜,10美元就可以买上一大盘大号鲍鱼,当地人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已经过上了我们习惯中的富豪生活了。

 

矿产和海产并不是什么意外,在撒哈拉地区也有同样的资源。不过,如果说这个地区还生产西瓜,哈密瓜,桃子和杏子等各种水果的话,如果不是亲临其境,还真是难以置信。在花样繁多的水果中,最为著名的是葡萄,自然而然,葡萄酒和葡萄干也成了当地的一个特产。

 

穿过阿塔卡马地区的时候,我们经过了很多葡萄园,完全是欧式的种植方式,在沙漠的风沙中,成了一种别样的风景。在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都多了一瓶当地写着编号的葡萄酒。

回顾达喀尔 3

发表时间:2010-03-01 22:50:05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是啊,说得好听一点,这是挑战,说得更通俗一点,这就是折磨。而折磨,是定义2010年达喀尔最准确的两个字。在长龙一样的沙尘中开一天车,你受得了吗?在近50度的高温中,每期赶写5000字的稿子,你受得了吗?每一天在发电机的隆隆声和引擎的呼啸中睡觉,你受得了吗?

 

沈阳车手赵永国在退赛的时候,曾经多次这样感慨:“达喀尔太苦了,我在三天的时间中只睡了不到6个小时的觉。”很显然,在国内的比赛中,他没有过这样的辛苦。但是,对于大多数达喀尔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常态。

 

一张床,一个淋浴,一阵微风……,这些平常生活中的平常细节,都会成为这个不平常的的旅途中的一个向往。

 

这样难以忍受的折磨,这样无以复加的艰苦,这样日以继夜的煎熬,恰好会成为整整一年中反刍的对象,成为对于下一年达喀尔的向往。达喀尔很艰难,但是,并不是像有些媒体夸张得那样高不可攀。

 

在最危险的摩托车组,中国的两个摩托车手魏广辉和苏文敏每个赛段都顺利完成,每个赛段都及时回到营地。他们的完赛让达喀尔的门槛一下子从我们的印象上降低了,世界上有很多玩法,这就是其中一种而已!

 

还有一个车手让我很感慨,就是北京的[票友朱金忠。这是一个实业家,来达喀尔就是玩玩而已。他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车子是自己改的,领航是自己选的同胞何旭东。此前,中国车手一直找国外领航搭档,对此,朱金忠不屑地说:“弄一个老外,连话都说不通,那有什么意思啊!”

 

的确,对于他们而言,完赛诚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个过程中的体验,更准确地说,他们要享受这个比赛。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把车队叫作酷车时代,英语就是“COOL CAR TIME”。他们的确很酷,连T4卡车都没有,但是,两个人照样敢来玩达喀尔,照样跑完了全程比赛。

 

每一天晚上,修理工们在卡车边上为437号赛车更换离合器等配件的时候,何旭东就躺在气垫上看着满天星星。他的手里常常握着一瓶从营地拿来的红葡萄酒,:“这是我给自己的小小的奖励,前一天拿一瓶酒留在这里,第二天完成比赛就把它喝掉!”

 

何旭东最终喝完14瓶酒,这一对优哉游哉的玩家最终的总成绩是第44名。达喀尔这项世界上最残酷的比赛,在他们的方向盘下变得平民化了。“管他跑完跑不完,不就是尽兴一次么!”朱金忠的轻松理念,也是对于中国参赛达喀尔的一次颠覆。

 

是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沉重的理由,哪有那么多夸张的借口。

回顾达喀尔 2

发表时间:2010-02-28 00:30:31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糟糕,仅仅两周时间的休息,就让我所经历的6次达喀尔通通汇合到一起了。现在,虽然有点时过境迁,但我还是要尝试着把记忆中新鲜的那些感受找出来。

 

在为期两周的比赛期间,每一天的感受都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前一天的感受迅速地被第二天覆盖。靠在阳台的椅子上,我仿佛还能感到海边的风,和风扬起的尘土,感到我仍然置身在南美洲夏天的高温之中,又充实又空荡。

 

扳着指头过去的这两周时间,差不多每天都是凌晨23点睡觉,早晨6点钟刚入睡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接着是做大巴去机场,接着是军用飞机,接着又是大巴。和北京相比11小时的时差使得我必须在飞机上噼里啪啦地敲完当天的稿子,好多时候都不知道我的思想在电脑前,还是在梦里。

 

某一天,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一下子踩在悬梯的空隙中,组委会竞赛部的负责人纳利站在旁边呵呵地笑:“赵,你是不是还在梦里呢?”

 

我笑笑,点头。一边戴上太阳镜。在飞机上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在梦里,好多时候甚至可以听到鼾声。加上军用飞机的铁围栏,简直像极了大学寝室。

 

如果这样的待遇对于我们都是折磨的话,对于车手来说每一天就都是冒险了。这样的冒险要当成习惯。10个小时连续驾驶,你受得了吗?这还不是一般的路段,而是狂沙和巨石。跑完达喀尔的时候,开车就不再觉得畏惧了,多远都不算远,多累都不算累。

 

这样的累,就连最好的职业车手也有承受不了的时候。周勇就告诉我,在休息日前的那一天,他就处于这样的状态。梦醒了的时候,就到了终点。周勇还告诉我,在开车的时候,他从吸管里喝了一口水,烫得差点吐出来,可由于是吸管,他没法吐出来,只好含在嘴里,让折磨继续。

 

我们看到的达喀尔的画面,常常是酣畅淋漓的场面,但是在这样的场面背后,每个车手的辛苦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我印象最深的是安托法加斯塔设在海边的营地,一面是波涛汹涌,一面是壮观的沙山。当天的赛道就是从山顶开下来,3公里长的距离让我们如同看戏。

 

当天晚上,这场戏结束的时候,台湾车手陈和皇告诉我,他是提心吊胆下来的。由于离合器发生了故障,他硬是用一个档跑完了这个大下坡,这是一出快意淋漓的戏,他身上淌着的不是热汗,而是冷汗。

 

那一天是休息日,到达智利的滨海城市安托法加斯塔的时候,已经有超过三成的车手退赛了。智利总统的光临,并没有像焰火一样带来节日的气氛。台湾车手陈和皇在这次表演之后不得不退赛了。说到南美洲的赛事,他的结论有三点,第一,是难,第二,是难,第三,还是难。

回顾达喀尔 1

发表时间:2010-02-27 16:14:18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是的,去年在潘帕斯草原的时候,我本人都曾经怀念过摩洛哥的沙漠,怀念早上起来帐篷上结出的冰。但是我敢肯定,如果回到非洲,我们同样会怀念安第斯山脉的雪,怀念阿塔卡玛巨大无比的沙丘,怀念途径的每一个城市或者乡镇的路口那些欢呼的人群。

 

既然达喀尔在影响上已经是世界的了,那么,在这个赛事划定的版图上,为什么不同样可以是世界的呢?比如,能够在非洲和南美洲这两块世界上堪称最有特色的大陆上平行地搞下去……

 

无论是非洲还是南美,这两块大陆的发展都打着欧洲人殖民时代的烙印。如果说区别,阿根廷差不多都是西班牙,意大利和法国人的后裔,土著的印第安人已经不足人口比例的3%,而在黑色的非洲,欧洲后裔差不多占有同样的比例。

 

我在这里当然不是做人口调查,说这个比例的用意在于说明这两块大陆不同的生存环境。欧洲人潮水般地淹没了南美,是因为这里有丰饶的资源;星星点点地站在金字塔的顶端,那是因为非洲残酷的环境让他们望而止步。

 

来到阿根廷和智利之后,欧洲人习惯性的优越感几乎荡然无存。这里虽然沿袭的仍然是欧式的风格,甚至讲着同样的语言,但是,从文明的程度来说却丝毫都不逊色于老大陆。车队经过那些海边的别墅和别墅门前停放着的各种名车的时候,那些习惯了在非洲自己觉得高人一等的欧洲车手们都感到惊异。

 

他们感到更加惊异的是,这些西班牙,意大利人和葡萄牙人的后裔对于赛车的热情。在今年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发车仪式上,我看到众多的老爷车穿过大街小巷,而汇聚到检车中心的车迷就多达60多万,这种热情让此前最引以为骄傲的里斯本都望尘莫及。

 

非洲人同样不缺乏热情,不过,这两种热情是有区别的。在非洲,达喀尔的通过可能是沿途城市和国家一年一度的盛事,是他们的节日,他们来到营地,来到赛道两边并不完全是因为对于赛车着迷,也有他们生活内容匮乏的原因。

 

和那些衣着比欧洲人更时尚的南美人比起来,达喀尔途径的非洲当地人几乎可以称得上衣衫褴褛了。是的,这一点都不夸张,非洲已经是最贫穷的大洲了,而达喀尔穿过的非洲又是这块大陆上最贫瘠的那一部分。

 

想起非洲,我就想起汽油桶搭起的房子,想起那些甚至无法挡住风雨的房子中间,一个妈妈和一大堆孩子。当你的车经过的时候,这些孩子会围拢过来,每个人都伸出双手。哪怕是一瓶水,哪怕是一块糖,哪怕是一个水果,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如此宝贵……

波尔多一只脚迈进八强

发表时间:2010-02-24 06:38:22
分类:足球 标签: 波尔多  冠军杯 

就像里昂的主场一样,虽然是一球小胜,但是这个胜利没有任何偶然,除了终场前奥利亚克斯队迟到的苏醒之外,整场比赛都是波尔多的天下。不过,和里昂主场同样的比分战胜皇马不一样的是,里昂能否在客场保持住这个微弱的优势,能否踩着星河的肩头走进八强仍然是一个未知数。波尔多就不同了,客场取得了胜利之后,已经向八强迈进了一大步,甚至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

 

和里昂相比,波尔多是有运气的。波尔多甚至没有里昂那样深的板凳,在联赛和冠军杯以及协会杯多条战线上需要格外的保护实力。幸好,幸好,他们遇到的对手不是曼联或者巴萨,他们因为小组头名成功地躲过了这些顶级球队,碰上的是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弱势球队。

 

在这次比赛之前,当有媒体把波尔多贴上热门标签的时候,布兰克就清醒地说:“我们遇到奥林匹亚克斯的确是一个幸运,但是,奥林匹亚克斯遇到我们也会有同样的感受。”是啊,从冠军杯的经历上来看,波尔多甚至不如奥林匹亚克斯那样的经验。不过,波尔多一旦进入,杀入8强却并不鲜见。毕竟,波尔多虽然没有和其他豪门相媲美的阵容,但是他们却拥有一个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豪门的教练,拥有一个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豪门的气势。这两个优势就是波尔多的两个翅膀,演绎这个丑小鸭在豪门中间的奇迹。

里昂:主场降幂排列,客场升幂排列?

发表时间:2010-02-17 16:35:22
分类:足球 标签: 里昂 

无论是里昂还是波尔多,这样的球队不可能在所有的战线中都保持同样的势头。所以,在联赛中一蹶不振,里昂在冠军杯中终于获得了小小的安慰。在连续3年未能进入8强之后终于向前迈了小小的一步。

 

的确,主场1-0胜皇马并不意味着任何晋级的保证,在伯纳乌被打成2-0或者3-0都不算什么意外。所以, 只能算是一小步。

 

虽然是一小步,也是实实在在的一步。1-0的比分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不过,也的确很宝贵。第一,虽然只是一个进球,但是在场面上里昂占据了所有的主动,里昂打赢比赛不是运气使然。第二,里昂没有被进球,只要客场进一个球,皇马就会变得被动起来了。

 

这场比赛比较让人感到宿命的是,里昂遇到米兰,曼联或者巴萨的时候,都会毫无意外地被干掉。但是,遇到皇马,却总是毫无意外地胜出。

 

2005年主场3-020062-0,现在是1-0,热尔兰的三场比赛虽然是降幂排列,但终究是干脆的胜利。反观客场伯纳乌,则是两场平局,20051-120062-2。如果这俨然是一个规律的话,客场皇马是不是会3-3呢?

给达喀尔算账

发表时间:2010-01-26 02:27:36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就像不要问女人的年龄一样,对于轰轰烈烈的达喀尔一行来说,最讳莫如深的恐怕就是每个人的一笔财务账了。不过,这也是所有参赛车手,也是所有媒体记者,也是所有组委会成员最敏感的话题。按照这个并不恰当的比喻,通过一个女人的种种细节,可以推算出她的大致年龄,那么,通过达喀尔方方面面的线索,同样可以推测出达喀尔这个巨大的商业机器的运行轮廓。

 

达喀尔是一项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越野拉力赛,它的品牌价值已经超越了地域的概念。就像所有体育项目一样,经历了33年的演变之后,达喀尔拉力赛已经不仅仅是一次关于自然和人类本身的探险,同时,也形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业运作模式。鉴于这个比赛的独一无二,这个模式甚至无法翻版。穿越东方拉力赛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法国投资方以近千万欧元的亏损不得不暂时中止了这个在体育本身和达喀尔同样具有号召力的赛事。

 

那么,达喀尔拉力赛的优势主要表现在哪里呢,换言之,是什么原因让厂商以及车手趋之若鹜呢?穿越东方拉力赛的组织者就是前达喀尔拉力赛的三次冠军和前组委会主席梅杰,他具有所有的赛事管理经验和路线勘测的能力,但是,离开他的达喀尔照样是达喀尔,而他举办的穿越东方或者是穿越非洲(AFRICA RACE)却从来都没有获得同样的成功。从中可以看出,其实,达喀尔的成败已经不再取决于某一个人,而是取决于一个形成定式的团队,以及这个团队背后的专业赛事组织和传媒推广的ASO集团。

 

这个集团旗下不光拥有达喀尔拉力赛,还拥有环法自行车等其他20多项国际赛事。而这个集团的母公司阿莫里集团也是体坛传媒的战略合作伙伴法国队报集团的唯一控股股东。达喀尔拉力赛的新闻推广,运输,商业运作都不是完全独立,而是隶属于ASO 集团的,这种规模化的组织优势,和传媒背景才是达喀尔拉力赛不可替代的主要原因。

 

在单项的汽车越野拉力赛上,恐怕找不出一项其他的比赛能够在媒体覆盖上和达喀尔拉力赛相媲美。统计表明,在2010年达喀尔拉力赛起点和终点注册的就有600多名记者,全程随队的记者多达240名。在达喀尔的媒体传播中,最为重要的是电视制作,这一项就有法国电视公司的200多人全程参与。每一次达喀尔,都会有1130小时电视节目在189个国家播放。

 

达喀尔的电视制作水准在拉力赛中找不到第二家。这不仅表现在专业团队的经验上,不仅表现在达喀尔所经历的风景和紧张的比赛场面上,更主要地表现在制作成本上大手笔的投入。按照官方估计,这项支出超过一千万欧元。不过,考虑到制作方法国电视公司同时也是达喀尔在法国本土的主要电视转播方,也是达喀尔的官方合作伙伴,所以,减掉这些相应的收益,实际支出应该在500万欧元左右。

 

500万欧元的绝对支出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了,不过,它所带来的效益却是成倍的。电视转播收入是达喀尔拉力赛的主要收入来源,占到总收入的四成以上。由于达喀尔组委会和每个国家所签署的版权合同是保密的,我们没法知道这个收入的准确数字,但是保守的估计,这个数字也可以达到3500万到4000万欧元。

 

报名费的收入就像足球或者篮球比赛的门票一样,也是组委会的一项重要收入。相对来说,这项收入比较透明。在2010年一共有364个报名车手,加上领航,那么,报名费的收入就是600万欧元上下。这些车手相应的后勤和维修人员的规模在1000人以上,这个报名费用就是1000万欧元。加上车辆的报名费,同样保守估计,这一项收入可以轻松地超过3千万欧元。

 

在传统的达喀尔比赛中,报名费的收入是达喀尔拉力赛运行的主要收入来源,不过时过境迁,这项收入已经远远落后于电视转播权之后了。不过,仅仅这项收入就可以覆盖大部分的支出了,其中,主要包括固定资产的摊销成本,工作人员的工资,路线勘查费用,新闻推广费用,以及举办本身的车辆和飞机租用,运输,餐饮,宣传和管理等各项费用。

 

在南美洲举行达喀尔拉力赛,对于组委会来说有一项格外的开支,那就是船运。组委会专门租用了一辆轮船,免费帮助参赛车辆和报名的助理车辆从法国的勒阿弗尔港一直运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港并且负责返程。仅仅轮船的租用和保险费用就高达200万欧元。不过,这个数字相对于庞大的收入来源而言,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2008年达喀尔拉力赛取消之后,达喀尔组委会立即宣布在一周之后退还所有报名费用。这意味着在一周之内拿出3000万欧元的现金,对于任何一个企业,这都不是一个轻易的事情,何况这是在举办费用已经提前支付的情况下进行的。能够做出这样富有气魄的决定,除了达喀尔组委会本身的使命感之外,更主要的因素在于,经过多年的积累,他们具有这样的充沛的现金流。

南美阳光印记

发表时间:2010-01-21 00:01:28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北京大雪飘飘的时候,南美正是炎炎夏日。裸露在肆无忌惮的阳光下面,我们显得如此无遮无拦。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后,几乎所有人的皮肤都很黑,裸露的地方都爆起皮了。这是南美阳光的印记。

 

如今,这样的阳光都已成往事。但是,想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明晃晃地照在身上。16日早上,在直升飞机上俯瞰圣罗萨这座湖边的小城,大部分人家都在院子里修建了游泳池。我看到了蓝瓦瓦的水,那一瞬间突然有一种冲动,想直接打开舱门从直升飞机上面跳下去!

 

这次达喀尔拉力赛经过的有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金黄的沙滩,有帕潘斯一望无际的草原,有安第斯起伏的群山,还有浩瀚荒凉的阿塔卡马大沙漠。提起这些名字的时候都会让我们心生向往,再提起用军用运输机,直升飞机,大巴,越野车和卡车等多样的方式穿过这些地方,我知道肯定会有人对于我嫉妒得要死。

 

不过,说老实话,我没有享受得要死,而是难受得要死。先是在阿塔卡马大沙漠中的弥漫沙尘当中的7天,直到离开之后很久,大家都还在咳嗽,我当然不会例外。这肺里得有多少粉尘呢?有朋友说,你一定要多吃鸭血。我对于这样的说法将信将疑,但是对于鸭血的向往却油然而生了。真是想吃一顿过瘾的中餐啊。

 

接着是安第斯山脉的高原反应,接着是帕潘斯草原的长途奔波,达喀尔路线图上的城市一一变换,只有新闻中心桑拿房一般的帐篷始终如一地伴随大家挥汗如雨。按照我的经验,这一路上的承受,有多苦,就有多少后来的回忆,对于这一次有多少抱怨,就会有多少对于下一次的向往。

 

跟随达喀尔走遍非洲,接着又横穿南美,在滚滚车流当中,我感觉到世界很大,感觉到作为一个人,我们都很渺小,渺小到归根结底,我们对抗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我们自己。在达喀尔的阳光下,在粉尘当中,我们经历的是一次洗礼。在一个荒蛮的世界中,洗尽了我们生存的文明世界的铅尘。

真正意义的达喀尔已经结束

发表时间:2010-01-15 22:57:29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当大巴车开进圣拉斐尔的时候,久违的绿色一下子充斥了眼帘。葡萄园和橄榄树成片地延展到天边,而我们的营地就在葡萄园和橄榄树中间。这简直是让我有种隔世的感觉,前一天我们还在四面秃山环抱的圣胡安的尘土当中呢!这已经不是达喀尔了,达喀尔的终点虽然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但是探险意义的达喀尔已经在圣胡安结束了。

 

当地时间13日晚上11点半,圣胡安。回到新闻中心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队报和法新社的记者们已经围在一起喝酒庆祝了。车手们还有三天才结束全部的比赛,但是,随行的记者们已经在心里上提前通过终点了。我也凑过去喝了一小杯阿根廷的红酒,所有人用所有的语言祝酒,这样的场合已经好久不见了。所有人的脸,不用酒意就已经全部红了起来,那是南美夏天阳光的颜色。

 

没有歌声,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叹,和去年相比,这个小小的庆祝并没有传染上阿根廷人的热情。不但没有阿根廷的热情,就连法国人和西班牙人的热情都有点丢失了。是的,连我都感到有点沉闷。这种沉闷就像整个比赛的气氛,你找不到激情,也找不到高潮。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时候,我们却一道接近了尾声!

 

对于车手来说,由于11日的第9赛段缩减到了170公里,更多的沙漠最终只是更多的想象。西线无战事,从休息日之后的三天是整个达喀尔拉力赛最平静的三天。就连负责医疗的主管弗罗朗斯大夫都感到不理解:“我们这些天简直是失业了,连续三天没有受伤的情况出现,这样的时候还真是不多见!”

 

毫无疑问,这三天的比赛波澜不惊,我们的采访也变得枯燥乏味起来。达喀尔的残酷,仅仅留在我们帐篷上面的沙尘上,留在晒爆皮的皮肤上,但是,并没有体现在比赛本身上。尽管如此,这次比赛的淘汰率仍然很高。其中的原因并不是赛道具有多少的技术含量,需要车手和领航使出浑身解术,不是的,只要你能够心态平和不急不躁,只要你的车经受得住石头和沙尘的侵蚀,那么,这届达喀尔的牌就握在了你的手中。

 

就连修理工,也来到营地的食堂或者是红牛的帐篷下面三三两两地喝着酒,聊着天,看着星星。这里的大营静悄悄,热闹得是营地外铁栅栏后面的当地人,不断地挥舞着双手,喊着我们听不懂的欢呼。很奇怪,这还是我参加达喀尔以来头一次的感觉:这是他们的节日,但不是作为当事人的我们自己的。

 

这种感觉,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专利。和随行的其他同行说起,他们也或多或少有着同样意犹未尽的感觉。尤其让他们感到无法忍受的是,在这个一贯以传奇著称的赛事上,竟然发现了找不到有趣的故事可以写的窘迫状况。和组委会的高层说起,他们则有他们的无奈。毕竟,在这块文明的大陆上,他们无法创造出荒凉来。也许,这也是他们执意要回到非洲的理由。那里是达喀尔生长的地方,那里,是属于达喀尔的家乡。

迁徙的鸟

发表时间:2010-01-15 04:31:26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我们真是一群迁徙的鸟,在这两周的时间中不断地完成着迁徙的过程。

 

每天都是凌晨23点睡觉,早晨6点钟刚入睡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接着是做大巴去机场,接着是军用飞机,接着又是大巴。11小时的时差使得我必须在飞机上噼里啪啦地敲完当天的稿子,好多时候都不知道我的思想在稿子里,还是在梦里。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一下子踩在悬梯的空隙中,组委会竞赛部的负责人纳利站在旁边呵呵地笑:“赵,你是不是还在梦里呢?”

 

我笑笑,点头。一边戴上太阳镜。在飞机上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在梦里,由于是出报日,我没有这样的运气,连打字都是在鼾声的节拍中完成的。

 

如果这样的待遇对于我们是折磨的话,对于车手来说就是冒险了。这样的冒险几乎是司空见惯的。10个小时连续驾驶,你受得了吗?这还不是一般的路段,而是狂沙和巨石。周勇就告诉我,在休息日前的那一天,他就处于这样的状态。梦醒了的时候,就到了终点。

 

现在,我的梦还在半醒中,我们已经接近了终点。沙尘不见了,荒山秃岭不见了,四周都是葡萄园,都是橄榄树,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叫做圣拉斐尔,这里就是富饶的帕潘斯大草原了。

 

还有一点残留的达喀尔的印记,就是热。新闻中心是一个按时开放的桑拿房,凉下来的时候,这里也就关闭了。在里面喝一口水的时候, 水都是热的。我的小项链甚至有点烫人的感觉。

 

周勇告诉我,在开车的时候,他从吸管里喝了一口水,烫得差点吐出来,可由于是吸管,他没法吐出来,只好含在嘴里,让折磨继续。

 

真是向往一个冰箱,向往空调,向往一张大床了。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在回到那个世界之前,我还真是觉得这个迁徙过程中的承受还没有过瘾呢。

 

所以,所以,我要尽可能地延迟这个过程!15日组委会的大部队就直接开会布宜诺斯艾利斯了。我还是决定留下来,16日的时候乘坐直升飞机直接回去。在直升飞机上看盘帕斯草原,和草原上奔腾的车流,这还真让我有点迫不及待呢。

一面是沙山,一面是海洋

发表时间:2010-01-13 03:40:42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对于达喀尔的记忆都是和撒哈拉大沙漠联系在一起的,可是,我并不是生活在记忆中。达喀尔离开非洲已经两年多了,我仍然在达喀尔的途中,但不是在撒哈拉,而是在阿塔卡马。

 

同样毫无遮拦的阳光,同样大汗淋漓的炎热,同样弥漫的沙尘,虽然从北半球来到了南半球,但这是同样一个达喀尔。不光是对于车手,就算是对于所有的随行人员,这也是一个同样的挑战。

 

休息日,到达智利的滨海城市安托法加斯塔的时候,已经有超过三成的车手退赛了。总统的光临,并没有像焰火一样带来节日的气氛。过多的退赛,使得很多维修人员获得了提前的解放。他们更多地涌向了小城,以至于从营地到城市的20公里,晚上的时候要走上2个多小时的时间。

 

没有多少车手在享受,包括摩托车手德雷普斯和科玛,包括汽车手赛恩斯和彼德汉塞尔,所有人都貌似在承受。9日晚上, 台湾车手陈和皇在退赛之后和我进行了一次长谈。说到南美洲的赛事,他的结论有三点,第一,是难,第二,是难,第三,还是难。

 

的确,每一天回到营地之后,就算是不断刷新自己赛段记录的德雷普斯都没有表现出轻松来。每一次,他差不多总是重复同样的话,能够这么快回到营地我真是感到很幸运,全然没有一点夺标的气势。

 

这样的气势,其实并不属于达喀尔。达喀尔不是场地赛,强调的不是速度,而是耐力,人的耐力和机械的耐力。如果你看到某个人扬言自己将要夺标,那么这个人要么他就是不懂得达喀尔,要么,是真的具有这样狂妄的实力,比如过去斯莱瑟在两次夺标之后就曾经有过这样的张扬,可是那又怎样呢?此后,他再也没有重复过这样的光荣。

 

本届比赛到底有这么难吗?老达喀尔们甚至认为赛段的设计过于简单了。虽说是增加了沙漠赛段,虽说是在阿塔卡马境内有一周的停留,但是,和毛里塔尼亚那样整天整夜地沙丘相比,达喀尔甚至有点丧失了本色。

 

车辆技术总监奥利维尔给出了一个答案,安第斯山脉的海拔让引擎的发挥受到了很大限制,以至于众多车手因为机械原因提前退赛了。因为同样的原因,甚至有很多车手跑到组委会来抱怨。

 

说起这个问题,10日共进晚餐的时候,负责指定路线的赛事总监卡斯特拉告诉我:“那些抱怨的人我都认识,他们的抱怨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很多人我知道他们前年就抱怨,去年就抱怨,现在很抱怨,他们说自己不会再来,但是,每一年他们都出现在我们的行列当中。”

 

卡斯特拉自己曾经5次参加过摩托车组的比赛,取得过第三名的成绩。他对于这些抱怨显然很理解。其实,别说是他,就连我也很理解。到半程之后,连续旅途的疲惫一下子找上门来,真的开始怀念巴黎的家和还在上学的儿子了。

 

多士德车队老板安德烈也是一样,他告诉我:“每一次走了一周多的时候,我就开始厌倦,但是到了要结束的时候就开始想念下一次了,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这不光是他的感觉,不光是我的感觉,这也是参加达喀尔的很多人的感觉。在中国车手当中,摩托车手苏文敏很坦率地说:“如果下一次让我来跑达喀尔,我肯定不跑!”

 

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想笑。这就像青春期的孩子说自己没有女朋友一样,正好表达了相反的症状。汽车组的玩家朱金忠说的更有趣:“达喀尔就是人家给你划个圈,让你交钱,让你死劲遭罪,但是你来了之后还想来。”

 

是啊,说得好听一点,这是挑战,说得更通俗一点,这就是折磨。而折磨,是定义上半段达喀尔最准确的两个字。在长龙一样的沙尘中开一天车,你受得了吗?在近50度的高温中,每期赶写5000字的稿子,你受得了吗?每一天在发电机的隆隆声和引擎的呼啸中睡觉,你受得了吗?

 

沈阳车手赵永国在退赛的时候,曾经多次这样感慨:“达喀尔太苦了,我在三天的时间中只睡了不到6个小时的觉。”很显然,在国内的比赛中,他没有过这样的辛苦。但是,对于大多数达喀尔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常态。

 

一张床,一个淋浴,一阵微风……,这些平常生活中的平常细节,都会成为这个不平常的的旅途中的一个向往。

 

当然了,这个旅程中不仅仅是风沙,不仅仅是劳顿,不仅仅是因为自然状况和生存状况的恶劣而带来的种种折磨,更多的,其实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不要先急着拍砖说我太变态啊!如果你在翻阅沙丘的极限边缘开回营地,如果你在风沙之中和大家相濡以沫,如果你你在忙碌的一天之后看到漫天的星斗,如果你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之中喝到一杯咖啡,那么,你难道不会感受到特别的幸福吗?

 

更深的幸福的滋味,其实不是甜的,而是苦的,是辣的。一如在生活当中,能够醉人的酒断然不是香的,也不是甜的一样。

 

卡斯特拉说的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当你在抱怨的时候,其实是进入了这个朱金忠说的圈子,其实已经是在享受到这种远离文明世界,并且用远离文明的方式贴近人本身的探险。

 

一面是沙山,一面是海洋。达喀尔在智利的赛段就在沙山和海洋中间,就在贫瘠和富有,折磨和享受之间,最终,把两者融合在一起。

 

在每一个从400800公里不等的赛段中,我们的交通工具有汽车和飞机,无论使用哪一种,不同的风景都会塞满你的视野。是的,我们很幸福,因为我们对于幸福的要求其实是如此简单。

闯南美,防盗为先

发表时间:2010-01-11 09:23:10
分类:行走 标签: 达喀尔拉力赛  魏广辉  防盗 
     除了车手车迷的人身安全问题之外,让组委会感到挠头的另一个问题是每个赛段临时营地的治安问题。热情的阿根廷和智利人不会像非洲人那样随时随地向你伸出手要东西,但是,在这两个国家沿途的城市中,达喀尔一行遭遇到防不胜防的被盗。
    9日休息日晚上9点半,本报记者从新闻中心离开时,门口的保安提出开包检查的要求。问起缘由,方才知道当天有两个随行摄影师的三部佳能MARK3相机在新闻中心神秘失踪。检查完了背包之后,该保安用非常不熟练的英语加上手势嘱咐记者,相机和钱包等贵重物品一定要随身携带,或者由专人看管。
    在记者连续全程采访的6次达喀尔拉力赛中,这是从未遇到的情况。9日晚,和《队报》的随行摄影师帕蓬说起这段经历,帕蓬告诉记者:“从比赛开始以来,就接连不断发生了笔记本电脑和相机被盗事件,但像在9日这样集中丢失三部相机却极为罕见。你可以想象,摄影师没了相机,记者没了笔记本,他们怎样继续达喀尔的采访呢?”
    记者随后向达喀尔随行的媒体负责人克里斯询问了善后情况,他表示已和当地警方取得联系,盗窃事件将会专案处理。事实上,从8日开始,营地周围就已增加了站岗的军警,对于初入营地人员的盘查也更加严格。在组委会的食堂、新闻中心和指挥中心,当地保安人员24小时值班。与此同时,组委会自属的保安人员也加强了在营地的巡逻。
    就算是在贫困的非洲,达喀尔营地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偷盗事件,这个被铁丝网围起的小小的移动世界绝对称得上“路不拾遗”。令人无法想象的是,从非洲的蛮荒世界进入到南美的文明世界之后,这种优良传统却悄然消失了。在新闻中心,没有人敢于像往年一样随手把相机放在桌子上,现在,无论是否拍片,所有摄影师都是机不离手,被迫全天候保持工作状态。
    对于南美达喀尔的偷盗事件,随行的中国人当中早已有过亲历。去年参加达喀尔拉力赛时,摩托车手魏广辉和陈建国在出租车里就经历了被人用**被过滤**指着脑袋的一幕。在今年发车前,新华网的两个记者背包被盗,甚至没有证件来向组委会证明自己的身份。在比赛开始后,金城摩托车队领队陈小强装有电脑和现金的背包在车里被盗。让人无法相信的是,被盗时车子就停在营地外值勤警察的身后。据金城公司当地经销商介绍,虽然笔记本电脑和相机在中国和欧洲都已普及,但在智利和阿根廷仍被视为地位的象征,因此很容易成为盗窃团伙瞄准的目标。因为这些电脑和相机在被盗之后,很快就会找到买家。
    连续盗窃事件之后,组委会虽然没有公开提醒随行人员提高警惕,但这已成了几乎所有人在比赛之余议论的话题。自然而然,所有人都不得不加倍小心。当地时间10日凌晨,为金城车队担任维修技师的杰拉德在完成了151和152号摩托车的最后调试后,在睡觉之前打趣地说:“希望没人来偷摩托车和配件!”

达喀尔到底有多难?

发表时间:2010-01-08 03:14:51
分类:赛车 标签: 达喀尔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达喀尔已经进行了一周了。转眼间,我就蒙太奇一样从大西洋的岸边来到了太平洋边上的伊基克了。每一天的感受都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前一天的感受迅速地被第二天覆盖。在海边的风,和风扬起的尘土中间,在高温中,又充实又空荡。

 

17,营地和安托法加斯塔一样设在海边。一面是波涛汹涌,一面是壮观的沙山。当天的赛道就是从山顶开下来,3公里长的距离让我们如同看戏。这是一出快意淋漓的戏,我们看得大汗淋漓。

 

本届达喀尔在达喀尔的历史中并不算艰难的一次,而已经走完的6个赛段在全程中都不算艰难的赛段。奇怪的是,营地的车手越来越稀少,越来越多的车手加入到了退赛的行列。到7日早上,发车的总数只有251部,和起点的364部相比,退赛的车手总数已经超过30%

 

和几个老达喀尔聊天,他们都感觉到很奇怪。这些退赛的人当中,并不乏精英选手,当然了更多的是新手。我们总在说达喀尔的残酷,中国车手每年的艰难历程好像都电影一样夸张。那么,这样的残酷数据可以作为佐证了。

 

其实不尽然。两个摩托车手每个赛段都顺利完成,每个赛段都及时回到营地。这和他们艰苦卓绝的意志有关,不过,更可以说明,不要把达喀尔妖魔化。世界上有很多玩法,这就是其中一种而已!

 

还有两个车手让我很感慨,就是朱金忠和赵永国。两个人都是实业家,来达喀尔就是玩玩而已。他们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车子是自己改的,领航是自己选的同胞,连T4卡车都没有,但是,两个人照样跑完了前5个赛段。你说,达喀尔到底有多么难呢?

 

达喀尔的车手当中,有80%都是业余波,所以根据年度的不同,退赛的比例虽然不同,但是都接近半数。按照今年的架势,如果赛段没有改变的话,超过半数轻而易举。不过,跑完跑不完,不就是尽兴一次么,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沉重的理由。也没有那么多夸张的借口。

达喀尔现场日记2:是一个人的生命,不是一只蚂蚁

发表时间:2010-01-04 02:06:36
分类:赛车

如果从直升飞机上看车流旁边的人群,就像我们低下头看一群蚂蚁。但是,这些都是人,不是蚂蚁。有时候不小心踩了一脚这些奔波的小生命的时候,我会有惋惜,有遗憾。这样的时候我就想,对于蚂蚁来说是一件多么残酷的悲剧!

 

幸运的是,我们不是蚂蚁。不过,我们仍然有向他们一样没法把握在手里的命运。12,来到新闻中心不久听到艾米莉告诉我418号赛车撞到观众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意外。稍后的新闻简报说有一个人重伤。我职业性地猜到,这个人要完蛋了。晚上的时候,这个消息证实了。

 

就像达喀尔每天有那么多意外的消息一样,对于这个消息没有谁感到特别的意外。一个人被撞死了,哦。话题随后就会转移到当天多弯的赛道。我自己也是,我去看所有的中国车手,去拍图片,去写稿子。

 

当天晚上的例会上,没有说起这件事,更不要说给死者默哀了。第二天在飞机上接到国内编辑电话的时候,我才有点震动。虽然这件事之后一切照旧继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没有人提起。这不是去年法国摩托车手的找寻,这样的事故甚至司空见惯,虽然这一次肇事者不是一个普通的司机,而是一个车手,而且,在特殊赛段上。

 

这个事故的责任无疑是在这个车手身上,他失控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阿根廷美女像去年一样的裸奔,如果那样的话,这个德国人可真是太不懂得自控了。不管怎样,他都免不了会做噩梦,毕竟,这是一个人的生命啊,不是一只蚂蚁!

 

随后,我就这件事情询问了组委会的若干相关人员,乃至于若干车手,我才惊奇地发现,大家对于这个死者的同情竟然是如此淡漠!

 

在暴雨过后,南美夏天的大太阳让你无处躲藏。在拉里奥拉的营地中,每个人都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这个拉力赛如同这个世界一样井然有序地运行着。一个人死了,伤心的是他的亲人,对于其他的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或者,顶多就是一个话题而已。想想这些,残酷的还真不是风沙啊。

达喀尔从军事化开始

发表时间:2010-01-03 01:47:26
分类:赛车

新年的第一天,200周年独立纪念日,加上达喀尔的发车仪式,三个重要的日子加起来的期待并没有兑现成现实。11日下午的发车仪式上,虽然增加了探戈表演等多种节目,但是晚上的时候统计的参加人数只有30万,差不多是去年的一半。

 

此前,组委会主席拉维尼信誓旦旦地表示今年的热度会超过去年。如果说超过去年的话,那么肯定不是观众的热情,这一点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就可以感受到了。超过去年的是天气的温度,在11的连接路段之后,第一个赛段的比赛结束之后达到CORDOBA的时候,气温高达近40度。幸好我们看到了蓝天白云和草地,否则,心情都要晒成干了。

 

2日早上6点从酒店坐出租车赶到BAELPALMORA机场,出租车司机怀疑地问:“那是一个军用机场!”我用了5分钟时间才打消他的顾虑。而如果不是我去年已经有过经验,在军人把守的大铁门前,还真的不敢进去呢!

 

看到我胸前的记者证,三名军人打开了大门。里面俨然别有洞天,树木掩映下,若干躺椅摆在那里,颇有度假胜地的感觉。那架迷彩服一般军绿色的飞机提醒你,这可不是什么度假的地方。买了一杯咖啡之后,就像沙丁鱼一样挤了进去。据说跳伞就是用这样的飞机,不过,如果我们跳下去的话,罐头就成肉酱啦。

 

从闷热的飞机中爬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坐着大巴穿过CORDOBA这座小城,我们又开进了一个由士兵把守的营地。和那些持枪的兵以及军车在一起,还真的觉得这达喀尔有点变味。这一次,达喀尔不是从风沙和荒凉开始,而是从军事化开始的!

两块新大陆,同一种越野宗教(2)

发表时间:2009-12-24 16:53:16
分类:赛车

1124,达喀尔组委会召开路线发布会的时候,巴黎仍然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第二天赶到勒阿弗尔港,却可以称得上是凄风冷雨了。在码头上淋着雨的时候,我总是产生那种风沙扑面的错觉。车队在层层起伏的沙丘中穿过留下的长长的沙尘经久不散,我的过去和未来就笼罩在了这样放散状的想象当中。

 

每一年,达喀尔拉力赛的发车时间都在元旦前后。由于要赶上检车,圣诞节还没过完就要起程了。虽然我已经客居法国十年之久,而圣诞是西方最重要的节日,但是坦率地说,心里的确没有什么眷念。倒不是因为圣诞节的节味不浓,而是达喀尔拉力赛的磁性太足了。足到把生死忘掉,足到还原你生命的本身。

 

有的时候,我也在纳闷,那么艰苦的环境,那么危险的行程,为什么一旦加入到这个行列中的人总是前仆后继,不再放弃?对于这个问题,老达喀尔安德烈坦言自己每一次跑到中途的时候都会这么问自己,但是,还没有跑完的时候就又会开始眷恋!

 

那么,眷恋什么呢?

 

除了车轮滚滚的气势之外,得承认,这次奇遇其实是对于文明的桎梏的一次解放。除了每天风尘仆仆的赛程之外,剩下的只有吃喝拉撒这样的基本问题。水的珍贵就不用说了,至于食物,就象多少年前广告上说的那样,那才叫吃嘛嘛香,而倒在帐篷里,就算在引擎的轰鸣中照样能够迅速进入梦乡,哪里有时间失眠啊!      

 

失眠或者厌食都是文明的后遗症,而无论是世界上最贫穷和落后的非洲,还是文明的南美洲被文明遗忘的阿塔卡玛大沙漠,很多地方至今仍然保持着多少年前的艰辛。在撒哈拉周围的很多村落中,人们仍然过着类似于原始社会的生活!灰乎乎的带着补丁仍然漏风的帐篷里,在城市里肯定会被当作垃圾堆,但在那里就是一对夫妻和他们十来个孩子的家!看到这样的镜头之后,我不得不感叹生命的奇迹。

 

纯粹比赛时间长达两周多的拉力赛,世界上只有达喀尔这一项。在这两周多的时间中,大家就象一个驮队一起同甘共苦。赛车的成绩诚然重要,但是这个专业车手和业余车手共舞的机会,对于所有参与者而言更为重要的是这份独特的经历。

 

这份经历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也不是所有人都热衷的。很多人刚开始就盼着结束了,很多人来了之后就永远关上了这扇门。这个世界上,叶公好龙的人比真正喜爱龙的人多的多!不过,一旦喜欢上这个经历的人却不再放弃,毫不夸张地说,达喀尔就成了一种信仰。

 

达喀尔就是一个如此性格鲜明的运动,要么以疯狂的刺激让你喜欢得一见钟情,要么以危险和艰苦让你避之三舍还惟恐不及。这是一次探险,一次对于自身的挑战,同时也是一次对于对于自然和本性的回归。

 

这是一种原始的呼唤,让你所有的血脉都开始喷张,让你的内心的野性汹涌无法抗拒。达喀尔拉力赛是开放的,在挑战极限的旗帜下,所有人都可以汇聚一堂;达喀尔拉力赛也是封闭的,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共同经历过萨哈拉的风沙之后你没法不亲如兄弟。

达喀尔:两块新大陆,同一种越野宗教(1)

发表时间:2009-12-23 17:08:47
分类:赛车

对于我来说,一年一度的达喀尔拉力赛几乎成了年关的标志。又开始签证和打疫苗的时候,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年要开始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心里都象盼年的孩子一样兴奋:就象穆斯林们到加沙朝拜,电影迷们在噶纳朝拜一样,达喀尔是一种越野的宗教。而我,就要和一大堆对于原始沙漠的信徒们一道再次穿越阿塔卡玛了!

 

无论是世界上最荒蛮的撒哈拉沙漠,还是世界上最干旱的阿塔卡玛大沙漠,无论是文明的足迹仍然稀少的黑色非洲,还是热情和狂放的南美洲,在这两块同样被欧洲人挖掘的新大陆上,对于成千上万的越野车迷来说,信奉的都是同样的宗教,同样的挑战人类极限的向往和热忱。

 

2008年达喀尔拉力赛因为毛里塔尼亚的安全问题而不得不取消的时候,我本人也为达喀尔的前途而感到担心过。就算是决定了去南美,我仍然怀疑过达喀尔拉力赛是不是可以保证自己的成色。2009年的比赛打消了我的所有担心,对于很多车手而言,他们甚至宁愿去南美,而不是非洲!

 

是的,非洲是达喀尔的起源,那里的风沙代表着达喀尔的精神;但是,风沙并不仅仅是撒哈拉的专利,在阿塔卡玛大沙漠,我们看到了更高的沙丘,我们看到了安第斯雪山下不同的风景。从达喀尔最灵魂深处的探险的愿望出发,南美的路线甚至可能吻合创始人萨宾的想象。不光是南美,将来为什么不可以是中国呢?如果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块广袤的沙漠的话,那么,这块地方就非新疆和内蒙古莫属了。

 

30多年过去,达喀尔的名字已经远远脱离了塞内加尔的范畴,已经远远脱离了非洲的范畴。更准确地说,这是一种宗教,是这种宗教的信徒们的年度盛会,是一种麦加朝拜一样的迁徙过程。在我们所生活的被工业文明所桎梏,被网络所充斥的世界中,这是一次难得的心灵的流浪。

叫作里昂的阶梯

发表时间:2009-12-19 06:09:04
分类:足球

波尔多和里昂这两个仍然留在冠军杯上的法甲球队可以说是彻底分道扬镳啦。先说在法甲上,上周日,波尔多客场小胜里昂之后,和这个卫冕最有威胁的对手的积分差距已经扩大到了8分。随后,波尔多再次战胜了排名第二的蒙彼利埃,确定了自己半程冠军的地位。当波尔多在联赛势不可挡的时候,里昂却陷入了危机之中。

 

波尔多和里昂的两种势头并不仅仅局限在法甲上,在冠军杯上同样如此。以小组头名的身份,吉星高照的波尔多抽到了奥林匹亚克斯这样一个二流球队。按照波尔多的实力和势头,进入8强差不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里昂却是另外一种境遇,屈居小组第二使他们不得不再次提前遭遇夺标的热门球队,皇家马德里。按照俱乐部主席奥拉斯的逻辑,和皇家马德里,曼联或者巴塞罗那这样的豪门对决本身就是一个挑战,因此是一个好签。不过,这一次,奥拉斯说这样的话的底气已经不足了。如果说此前里昂有接招的实力和创造冷门的潜力的话,这一次,按照里昂的状态来看,他们可以说是凶多吉少。

 

里昂和马德里并不是陌生的对手。在过去的四场比赛中,皇家马德里没有在里昂身上占到任何便宜。不过,那时候的里昂拥有小儒尼尼奥和本泽马这样的核心球员,现在小儒尼尼奥的空缺没有人能够弥补,而本泽马则干脆地成了对手中的一员。按照里昂现在的状态,别说是皇家马德里,就连波尔多和马赛都没法抵抗,这一个抽签似乎已经提前宣判了里昂的死刑。这显然为时过早,一支能够客场战胜利物浦的球队有的显然并不仅仅是运气,置之死地而后生,一旦里昂能够脱胎换骨摆脱信任危机,他们仍然有这样的实力。

 

在过去的两个赛季的冠军杯第二阶段,里昂自己的不幸几乎都成了对手的幸运。前年的曼联和去年的巴萨,都是踩着叫作里昂的阶梯登上了冠军的王座。这一次,皇家马德里是不是可以重复同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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