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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拉力赛准备就绪
达喀尔?取道开罗!
达喀尔拉力赛很贵?不要紧,可以不花钱就参赛!达喀尔挑战赛致力于发掘有前途的车手,并给他们一个在最重要的拉力赛事上展示自己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每年都有,而今年同样不例外。今年的幸运奖将会出现在2011年10月3日至8日的2011埃及法老拉力赛上。届时,将会有一位摩托车车手赢得参加本届达喀尔的资格,当然前提是他要赢得达喀尔挑战赛的冠军。
第一个挑战在等待着车手们。注册了埃及法老拉力赛的摩托车手将经历一场严峻的考验,完成6个赛段总共近3000公里的赛程。通过埃及的各种赛道和沙丘已经是对耐力的极大考验。事实上,对于许多人来说能通过这样一个考验本身已经是一个重大的成功。尽管如此,拉力赛爱好者想要通过达喀尔经历证实自己的欲望却依然高涨。实现这一野心有时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做准备工作,这在任何情况下,组织这样的比赛都需要非常成熟。达喀尔团队已经决定与埃及法老拉力赛合作组织达喀尔挑战赛,冠军将被邀请参加2012年的达喀尔拉力赛。出于发掘人才的考虑,达喀尔拉力赛将只允许业余车手和新手参加,也就是说,从来没有参加过达喀尔拉力赛,也从来没有在FIM拉力赛中跻身前10。
他们将在比赛的一周的沙漠探险中一争高下。只有在达喀尔挑战赛参赛者总排名中列第一的选手会获得这个宝贵的机会,当然,与此同时,他还会得到相应的奖励。
里昂换帅,不是双赢是双输
李海鹏新书晚来寂静自序
转发一篇海鹏的自序。如此自如和优美的文字,无论它说的是什么,都是带给我们的视觉和心理的享受。何况,它说的是现世中少有的真诚和固执。这本小说我们期待了很久,在七一之后就要问世了,看了这篇文字情犹未尽的同学不要错过哦。
这部小说写的是从1976年毛泽东逝世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间,一些人的欢笑、泪水、梦幻与孤独。这跌宕起伏的三十多年是小说的天然宝藏,倘若白白放过,只顾写些无聊事,就未免太迟钝了。可在另一方面,我又不太关心时代。关于严肃文学,我听过的最好的定义是,它试图通过一个人的故事,令古往今来所有人的故事浮现纸面。人生不过轻烟一抹,繁花一季,其本质却令人着迷;时代雷霆万钧,好作家却不大看得上眼。钟鸣鼎食之家,珠玉珊瑚,琳琅夺目,大时代好比如此;志趣不凡之人视若无睹,顾自赏西岭之雪,杰出的文艺作品亦好比如是。无论如何,好小说家便是比别人更是小说家的人,“写得好”才是高远无极的志向。
在职业生涯中我绕了好大的圈子,如今才开始出版小说,若问何故,便是“陌上少年来自迟”。我是个百分百的小说家,可是命运自有时间表,恰似夜宴早不了。写作颇具艺术性的小说的念头,日复一日,对我来说颇为妖魅,似歌声在耳畔昼夜不歇。可我迟迟不曾动笔,直到一年多以前,我比过去更强烈地意识到,倘若不是作为一个作家死去,我的一生将毫无意义。
对于有志于成为作家、画家一类的人来说,这种经历并无新意可言。时间或长或短的迷途难返,几乎是一种制式经验。可是终有一天,他将作为一个真正的生命醒来。于是一切又要回到那个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何要一再重复往昔的人生?以及当我们回忆往事,为何总是这般怅然?这正是小说擅长回应的。“只是当时已惘然”,是一个人的故事,也是古往今来所有人的故事。
多年以来,一个画面在我的头脑中萦绕不去:一个读高一的男孩背靠在铁路桥上的栏杆上,火车驶近,桥面隐约震颤起来。那段时间他对这种震颤着迷,总去那桥上。他长什么样?我不太关心。但我知道他对这个世界不习惯,茫然,想走,无处去。我还知道,有朝一日他会成为我的小说的主人公。支配他的不是荷尔蒙,而是无休无止的心灵漫游。他不是媚俗头脑的产物,并非那种只顾着性萌动,又将之混同于诗的家伙。我宁愿他很聪明、自尊,所做的一切皆出于对自己已来到世间这一事实的震惊。他是一个少年,忍受着来自生命深处的折磨,比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更不快乐,可是当时光消逝,回首往事,如果可能,他愿意永远是那个少年。
第一次尝试把上述画面写成一个故事时,我26岁,试图像鸭子甩掉水珠那样甩掉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影响,写一部更古典的作品。那时我命名它为《四季》,想它有那种匀称、恬静、沉思与灵光的美感,就像普桑和巴赫。很显然,这太难了。写到半途,我不得不停下来去工作。
此后多年,这小说成了我的负担和魔咒。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如果我不写完它,就没办法开始写下一部小说,尽管世易时移,我已经有了很多更好、更酷的主意。我困在了这部小说的茧中。
一年多以前为我再次开始写它,新的篇章在小说中也在我自己的人生中开始。“形式美学”的束缚已经松动,虽然我仍旧贪图某种程度的古典之美。我给了自己自由,如果想写一个六公里长的段落,那么就写一个六公里长的段落——虽然真正写出的最多只有二十几行而已。我也字斟句酌,反复修改,直到句子淙淙作响。书中写到的正是我们所在的世界,其本质是普遍性的悲剧,一切不可宽恕,一切又预先被历史谅解。我想书中的大多数人缺乏心气,可是仍有一些小人物想要真正地活上一回。我描摹主人公的“内心之城”,也尽力搜寻失去的时光。正如每个有志于写作的人都知道的那样,一旦形诸文字,我们度过的时光便不会白白消逝。若说这小说有什么怀抱与野心,亦无非通过一段喑哑的岁月,令古往今来的岁月浮现纸面。
宗白华先生曾在文章中提到过一句诗:华灯一城梦,明月百年心。16岁时,我曾把它改两字当作座右铭:华章一世梦,明月百年心。我正是默念着它度过了漫漫时光。如今,我写完了这部小说,不暇停留,又去往未来。如果文学是一座雪山,多少人曾眺望着雪线幻想功名。我却想那是我的栖身之所。在朝生暮死之间,你说,你曾怀着至深的恐惧与骄傲写下了每个字,而不介意它是否不朽于后世。在我眼见的一切事物当中,没有比这更风雅、更激动人心的了。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2039e50100uzyq.html
达喀尔画册,很贵,也很累
艾里克,我身边的传奇
城市的动物
法甲赛季末双冠:马赛?里尔?巴黎?
足球周刊2004
和足球周刊一道的十年
2012,达喀尔“三国演义”
当计划遭遇偶然:埃夫拉和里贝利回到法国队的幕后
博格西安在和埃夫拉长谈之后向布兰科转达了埃夫拉的热情。阿比达尔受伤的不幸,就这样促成了埃夫拉重返法国队。布兰科立即决定亲自打电话在媒体公布之前向埃夫拉宣布这个消息,不过,连续打了两个号码都没有打通,直到新闻会之前一个小时,才打通了埃夫拉专供家人和朋友使用的号码。
2011年达喀尔官方画册快出来啦

采访特鲁西埃的十年(3)
特鲁西埃不会很多种语言,也不会给自己预定很多种出路,给他做公关顾问,那么,要擅长的肯定是危机管理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把身心都投入到职业中的教练而已,一个非常在乎自己的单纯的人而已。像刀的锋芒,要么就折断,要么就所向披靡,无论结果是哪一个选项,从过程来看,这样的人生都很快意。
采访特鲁西埃的十年(2)
采访特鲁西埃的十年
达喀尔系列赛丝绸之路开始报名
"双面"特鲁西埃
阳光和风雨之间
周远德距离新人奖还有多远?

